大漢最後撞到一棵樹上,沒了聲息,身形緩緩倒下。
冉暮已經疼得沒有意識了,她死死捂著腹部,見大漢倒下,她心裡一鬆,也暈了過去。
這時正巧有兩人路過,一老一少。
少女看見冉暮驚呼:“爺爺,那裡有人。”
老人也看過去:“走吧,過去看看...”
醫院。
顧非易醒來的時候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來之前的事,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神情慌亂。
暮暮,他還要去找暮暮。
想著就要掀被起身,一直在床邊的阿影攔住了他:“總裁,你現在還在輸液,不能起來。”
顧非易看見他,焦急詢問:“阿影,怎麼樣,有暮暮的訊息了嗎?”
阿影心裡也難受:“已經派人在找了,冉小姐肯定不會有事的。”
顧非易心涼了下去,這麼說來就是沒有暮暮的訊息。
不行,他要出去找人,他等不了了。
阿影見總裁執意要起來,也知道冉小姐在總裁心裡意味著什麼,他阻止不了,只能說:
“總裁,我知道您擔心冉小姐,但至少吃了藥再去,醫生說你最近因為身體透支過度,所以才會暈倒,您也不想還沒找到冉小姐,就再次倒下吧。”
這時候只有搬出冉小姐才能勸得動總裁。
果然,顧非易一頓,動作停了下來。
這段時間因為暮暮失蹤,他確實很久沒有休息過了,每天都在消耗身體,也難怪這次會突然暈倒。
“藥呢?”他問。
阿影一喜,激動得趕緊拿藥,倒水。
顧非易匆匆吃完藥就出院了。
而另一邊,老人和少女將冉暮帶回了家,大漢已經被他們叫人處理了。
老人原本是帶著小孫女準備去龍都拜訪舊友的,誰想遇見了這樣的事,如今救人要緊,拜訪的事自然推後了。
少女正在幫冉暮擦拭身體,看著上面被打得青紫的痕跡,嚴重的地方已經滲血了,口腔裡也出了血,臉頰更是紅腫的厲害。
最嚴重的腹部的刀傷,雖然包紮了,但她沒忘剛才看到時那猙獰的傷口,雖然不致命,但還是嚴重,她眼眶溼溼的。
老人正搗鼓著醫藥箱,看見小孫女的反應,嘆了口氣:“這些還只是能看到的皮外傷。”
少女一頓:“爺爺,你的意思是還有內傷?”
“嗯,這些傷應該是那個男人打的,你也看到那男人的塊頭了,渾身都是肌肉,一看就知道下手不輕,這個孩子身上還有多處內傷,不過...”
“不過什麼?”
老人奇怪:“舒兒,你什麼時候這麼在乎一個陌生人了。”
他讓人來處理大漢的時候特意擋住了舒兒的目光,就是擔心她看了害怕。
大漢雙眼被戳瞎,身上捅了刀子,按照當時的情形,只有可能是這個孩子的傑作。
手段狠辣,對待別人不心慈手軟,一看這孩子就不是簡單的主。
舒兒如此在乎對方,他有些擔憂。
舒兒天真單純,和這孩子不是一路人。
被叫做舒兒的少女開口:“爺爺,我覺得她很可憐。”
老人有些感嘆,舒兒被他保護得太好,沒有見過太多社會的殘酷,也難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