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將冉暮轉移了,她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我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她。”
她要讓雲朔嚐嚐她經歷的痛,嚐嚐愛而不得,心如死灰的感覺。
眼前開始模糊,她沒多少意識了,只是憑著心中最後一絲執念,她朝他湊過去,就在要親上他嘴唇的時候雲朔驟然偏過臉。
吻落在了他的側臉上,下一秒,雲朔厭惡的將人丟開。
莫琳死的時候,眼睛都是睜著的。
這一場對峙中,消失了兩條生命,盧老爺子的,莫琳的。
顧非易已經徹底失控了,他完全沒有顧忌,揪著雲朔的衣領:“暮暮呢?你不是說她在這裡?”
雲朔不理他,吩咐周圍的人開槍,可是良久都沒有動靜,他陡然看向顧非易:“你做了什麼?”
才說完一個個被繳了搶的人被丟出來。
原來雲朔安排在周圍的人早就被顧非易的人制服了,他精心布得局,被顧非易輕而易舉毀了。
顧非易所有心思都在冉暮身上,見雲朔不說話,他直接將他丟在地上,自己進去找。
找了一間又一間,終於看到了一條鏈子丟在地上,已經被磨斷了。
看著這條鏈子,他眼眶驟然紅了,聽那個女人的話,是她將暮暮轉移出去的,所以雲朔也不知道暮暮在哪。
他立即吩咐人去找,顧非易從來沒有覺得日子這麼難熬過,彷彿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拿著刀在他心上割。
死這個字眼深深刺激了他,他不相信暮暮會死。
他還沒有給她盛大的婚禮,還沒有帶著她蜜月旅行,還沒有做所有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她不能有事。
時間越久,顧非易整個人氣息越恐怖,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雲朔也派人去找冉暮的下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非易那邊的人終於傳來訊息,在一個偏僻的野外裡看到血跡和打鬥的痕跡。
顧非易匆匆趕過去,果然地上都是已經乾涸的血跡,他身體都在顫抖。
這麼多血,他不敢往暮暮身上想。
“立刻去調監控,我要知道暮暮是不是來過這邊,”這裡沒有監控,可沿途路上有幾個。
很快就查到了,冉暮確實被一個男的拽著往這個方向來。
顧非易聽到訊息的時候一個踉蹌,眼前眩暈,接著整個人毫無預兆倒了下去,慌了一眾人。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冉暮被大漢帶到了偏僻的野外,這裡荒無人煙。
莫琳交代他的是先奸後殺,不過大漢怕時間拖長了生變故,於是打算卸了冉暮的手腳。
誰知道他手還沒伸過去,眼前的女人身形一動,動作迅速敏捷的取走他身上的匕首。
“賤人,”大漢知道自己被耍了,一路上她裝得膽小懦弱,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就是等這一刻,等自己放鬆了警惕,她再出手。
他看著冉暮的右手,有些陰狠的笑了笑:“廢了一隻手,你覺得你還打得過我嗎?”
冉暮心微沉,左手用不慣匕首,確實會降低勝算。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大漢不再廢話,直接朝冉暮逼近,他身形魁梧,肌肉噴張,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力量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