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在原始人心目中似乎便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比較好騙人。
餘燼沒有反駁。
果然,少女身子鬆弛了下去,一口氣沒舒完又痛的嚶嚶嚶。
這麼能折騰自己,是怎麼撐著一身傷走到這裡的?
無語片刻,餘燼淡淡道:“我若是你,現在就不會亂動。”
少女一雙美目泫然欲泣,彷彿在控訴她好凶。
除了手臂上那道傷口比較猙獰,少女身上其他傷口倒像是自己摔傷的。
餘燼挑開她的衣服,無視她一臉良家婦女被調戲的表情,皺眉:“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少女抿唇不語,正在此時,銀西聽到動靜匆匆趕來,一句“怎麼了”還沒問出口……
那少女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銀西:“……”
“這是誰?”
他有那麼嚇人麼?
餘燼揉了揉額角,無奈解釋:“她受了很重的傷暈過去了,先把她帶回部落吧。”
銀西點頭,他也看到了少女身上斑駁的傷痕。
野生的柞蠶綠油油的,餘燼有些不想接觸,鋪了一層桑葉後,便掛在銀西的翅膀尖上。
來的時候一人一狼,回去時,多了一個重傷的少女。
“巫回來了!”
“這是誰?”
“族長怎麼又帶回來一個雌性……”
族人們迎接回家的神使與族長,不小的討論聲順著風灌進耳朵裡。
最後一句讓上神大人似笑非笑得撇了銀西一眼。
這個“又”字,用的當真是妙極了。
之前是花,後來是她,這隻狼是不是路邊見個雌性就會往回帶?
銀西無師自通的嚐出了這涼嗖嗖的目光中的一點酸,冷汗都出來了,乾笑著瞪了一眼胡說八道的族人。
等雙翼狼穩穩當當的停在地上後,餘燼抱著少女跳下狼背,無暇顧及八卦的族人,先帶著少女回到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