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銀西阻止了要去狩獵的眾人。
正值豔陽高掛,族人不服氣,險些起了爭執:“族長,這都快入冬了,怎麼能不讓我們去捕獵呢?”
銀西面無表情:“巫說了,這幾天會下雨,不能去!”
下雨?
眾人憤憤的看著晃眼的太陽,諸多不滿,卻也沒敢反抗銀西。
到了下午,天驟然陰沉下來,濃稠如墨。
狂風起於青萍之末,呼嘯著刮過樹木,捲起嘩啦啦的聲響。
不一會兒,石頭大的雨滴砸了下來。
窩在山洞裡的族人一邊慶幸沒有出門狩獵,一邊對神機妙算的神使更加尊敬。
餘燼就沒有那麼好受了。
神祗的衣裳華而不實,裝逼多於保暖。
月白華裳裹得嚴嚴實實,也不能擋住呼嘯的狂風暴雨。
而且粗糙的山洞漏風漏雨。
上神大人捏著衣角,顫巍巍的打了個噴嚏。
“早知當初便該多鍛鍊身體。餘燼啊餘燼,沒了法力,怎的如此不濟了你?”
邊抱怨著,餘燼邊把獸皮也捲到了身上,可惜效果甚微。
她自小身子就不大好,在一眾九天上神中也算嬌弱,沒了護體神力,更是難捱。
吹了一晚上風雨的結果,便是上神大人病倒了。
頗為淒涼的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餘燼燒得暈乎乎,想:“病了會不會有人來找本尊?若是被找著了本尊已經涼了可如何是好?”
她記著原始世界似還沒有地府,到時候就連撈都沒地兒撈她去。
萬幸的是,沒等她涼,銀西就來找她了。
“巫,你在嗎?”
原始人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概念,之前好幾次銀西大半夜裡闖進來,被餘燼又驚又怒的趕出去,並且強制沒有她的同意不能踏進一步。
餘燼懶洋洋的唔了一聲,把自己裹緊了一些,也不管外面的人聽到沒有。
“巫?”
“餘燼……”
低沉的嗓音活了一般越來越近,餘燼費力的抬了抬眼皮。
她看到大狼有些慌張的表情,而後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