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了一天的她,舒服的全身毛孔都嘆了口氣,小貓似得蹭了蹭。
銀西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喉頭滾動,滿目惶然。
他見過這樣的症狀,那些得了風病的族人……
餘燼的症狀似乎還更嚴重!
死去的族人的臉在他眼前晃,前所未有的恐懼讓他手腳冰涼。
“餘燼,你怎麼了?不要嚇我,不要……我該怎麼辦,你醒醒,告訴我該怎麼辦?”
餘燼嘟囔了一聲,不滿他太吵。
“就是發燒了,別吵,讓我睡會兒。”
銀西便待著不敢動了,他不知道發燒是什麼意思,腦子亂嗡嗡的。
熱源很舒服,但發燒很難受。
沒一會兒,餘燼便難受了起來,抓著銀西的手臂亂抓。
比狼崽子還狼。
銀西不顧手臂上一道道的傷口,急中生智的想,餘燼之前給族人喝的那些草湯不是對風病有用麼?
惱自己才想到,銀西小心翼翼的放下餘燼躺好,匆匆跑到族中堆放食物的山洞。
找了一圈,卻只找到一些草根。
這玩意族人很是抗拒,但餘燼似乎說過這個叫什麼……姜?
有驅寒的作用。
病急亂投醫,銀西笨手笨腳的搭起陶罐,回憶著餘燼煮的法子,把還帶泥的草根掰扯掰扯丟了進去。
大狼滿臉嚴肅的蹲在陶罐前,一直到罐裡咕嚕咕嚕的冒出泡來才端著這碗顏色不明的液體跑回餘燼住的山洞。
“嗯?什麼東西?”
迷迷糊糊間嘴邊湊過溫熱,餘燼下意識的抗拒。
聞著有點像薑湯,但莫名有點怪。
“藥!”
銀西繃著臉嚴謹的說道,強制的掰回她的臉要喂她。
結果餘燼碰了一下,推的更用力了。
病的通紅的眸子水潤潤的,可憐且無辜:“燙吶……”
嬌得不像她,冷情冷臉的上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