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族人聽得懵了,異想天開的說“鹽礦是不是在水底,得派人下去挖才行!”
於是眾人紛紛表示:“好有道理,否則好好的一片水怎麼就變鹹了?”
“對!肯定是這樣!”
可水底的鹽礦怎麼挖呢?
族人們認真的煩惱著,餘燼扶額嘆氣。
餘燼:對你個大頭鬼!
“湖水的鹽是曬出來的,並非水底有鹽礦。”
“曬出來的?怎麼可能……”
莫說族人,銀西也不大相信,雖說湖水是鹹的,但大家都見過鹽石長什麼樣。
事實勝於雄辯,餘燼索性不再解釋,回憶著現世曬鹽的方式,指揮起幾個青壯來。
平坦的湖泊四周分出了幾塊鹽田。
烈日灼灼,雙翼狼們滿臉的汗水,且疑且慮,想看看這水池子裡怎麼出鹽。
餘燼伸了個懶腰,卻是招呼眾人回去。
“鹽?還早呢!三天之後再隨我來收鹽吧。”
三天之後,白花花的鹽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般的光,映出了族人驚掉了下巴的表情。
“這,這是鹽?”
“不可能吧,怎麼可能這麼細,我爺爺說那些大部落裡吃的鹽最細也都有礦石!”
滿滿幾田的鹽,讓眾人驚喜的聲音都顫抖了,生怕是一場夢。
沒有翻車。
餘燼悄悄鬆了口氣。
感受著眾人的喜悅,她心情也晴朗著。
能用草制伏花豹,用水曬出鹽的巫!
餘燼的名聲越來越大,被傳的神乎其神。
神使的名頭,也在相鄰的部落傳開。
神乎其神的傳言幾欲讓眼前的花咬碎一口銀牙。
“餘燼!這個雌性有什麼好的?銀西哥哥瞎了眼才會選她做伴侶,總有一天,我會證明他是錯的!”
少女陰沉著雙眼注視遠方。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何況相隔甚遠。
這邊,金河部落卻是為了慶祝豐收,預備舉行一場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