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瞪大眼睛,鼓著腮幫子愣在了原地。
竟然是鹹的?!
良久,餘燼的嘴艱難的咧開一條縫,將那些水放了出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她眼前這片湖,居然是一大片鹹水湖!
許是她呆的時間太久,銀西放心不下來尋她,叫了好幾聲不見回應。
看到她保持著一個姿勢蹲了良久,銀西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急急衝過來,攬住她的肩頭便晃:“餘燼,你怎麼了?”
餘燼滿臉痛苦,皺著張臉,任由那鹹味四肢百骸走了一遍,才半死不活的拍了拍銀西的手示意他別晃了。
“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大狼惶恐的想難不成是因為方才自己的動作?從未聽說過雙翼狼的牙有毒啊,這可如何是好?
餘燼呲了呲牙,盡力擠出一個笑來,嗓音卻是涼涼的:“我沒事,甚至想放個鞭炮恭喜自己。”
銀西茫然眨眼。
上神大人懶得和他解釋,扶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目光深沉的遠眺,深深道:“銀西,你看,這是什麼?”
“這是,本尊為你打下的江山啊!”
銀西更加茫然了。
難得中二一把的上神為身邊無人懂梗而失落了一把,隨即豪情萬丈道:“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鹽的問題解決了!”
不僅解決了,而且從今往後要多少有多少!
餘燼覺得自己像個暴發戶,樂出了聲。
“解決了?”
銀西頭一回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好使,明明剛剛餘燼還那番表情,讓他擔心的要死,怎麼轉頭就說解決了鹽的事?
他四處張望,也沒看到有類似於鹽礦的地方。
餘燼輕哼一聲,矜貴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眼前的湖泊:“這兒呢。”
山間小溪流眾多,這片大湖泊銀西也曾來過。
這兒的水又鹹又澀,根本不能喝,連帶著四周的獵物都少了,所以族人們打獵的時候都自動忽略了這裡。
他將信將疑:“這的水不能喝。”
而且和鹽有什麼關係?
氣得餘燼把他亂糟糟的頭髮揉成一團雞窩,罵了聲:“笨!”
笨的還不止一個,等餘燼把族人帶到這兒的時候,眾人的表情比銀西還茫然。
狼大概對水還有些天生的不喜,不大願意上前,紛紛詢問餘燼帶他們來這做什麼。
餘燼感慨著文化差異,耐了耐心,解釋道:“你們都知道這湖裡的水是鹹的吧?這種湖,叫做鹹水湖,是可以用來曬鹽的。”
原始人的觀念中,鹽都是混著礦石的粗糙顆粒物,實在沒辦法和柔軟的水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