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認真聽著,思索道:“這地方,似乎曾經聽過集市上的老人聽過,他們遊走大荒,去過許多地方,其中就有和你說的海很相似的地方。”
原始世界,遊走大荒?勇,比神還勇。
“可惜啊,既然是傳說中的地方,就離咱們很遠很遠,可望而不可即。”
惆悵的下了定義,餘燼有些後悔答應的那麼幹脆了。
她害怕極了回到部落,面對眾人期翼轉瞬又失落的目光。
大狼察覺到她的失落,腦袋往她脖子上蹭了蹭,餘燼癢極了,笑罵著推他。
本來單純蹭蹭的大狼卻有些意猶未盡,他鼻尖碰著這瑩白的肌膚,目光暗了下去。
唇是比火還滾燙的溫度,雙翼狼的血脈中沒有委屈自己的傳統,銀西順從心意,將唇印了上去,無師自通的吮了一下。
餘燼:“!!!”
堂堂上神,被輕薄了!
雷公電母又搬到了她心裡,敲鑼打鼓好不熱鬧。未經過人事的上神大人不知自己此刻有些軟澀的身子是怎麼回事。
涼風吹過,兩人齊齊愣住。
餘燼捂著自己的嘴,仍有些控制不住的輕喘著,滿眼難以置信,彷彿方才甚麼鬼怪附到了她身上。
銀西則是,很實誠的感受到了自己某個起立敬禮的地方。也青澀懵懂的愣了愣。
良久,上神大人推開他,踉蹌跌了一會兒,故作鎮定:“本,本尊有些渴了,汝莫要跟上來!”
脖頸上那一小塊皮肉彷彿被種了咒,一瞬一瞬的發燙,下腹奇怪的感覺叫上神大人迷茫的咬著唇,水潤的眸煙行媚視似得。
所幸跑了,不然讓那狼見了,估計就要無師自通一些事了。
餘燼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跌撞了一會,直到銀西的氣息徹底遠了才靠著一棵樹停下喘氣。
真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餘燼有些控制不住的回味,爾後很是恨鐵不成鋼的啐了自己一口。
男色誤神!
銀西的八塊腹肌好摸嗎?不,不!她是個有原則有操守的神!
好半晌餘燼才平復了心情,猶豫著要不要回去。
這會兒回去,怕是會有些尷尬。
猶豫間,耳邊傳來水聲,她才察覺到自己口乾舌燥。
便尋著聲音走去,幾棵參天大樹後,視線豁然開朗。
眼前,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在蔥鬱的樹木間顯得有些扎眼。
餘燼捧了片荷葉去接水,想著能不能插幾條魚回去給大家加餐。
說來奇怪,部落四周也是有小溪流的,卻從未見過族人捕魚來吃。
滿滿一抔水,餘燼深吸一口氣,猛的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