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質問,族人們的臉色愈發難看,尤其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
這次就算花再怎麼狡辯都沒用了。
花氣的像只炸了毛的……額,本體。
她怒視著餘燼,氣急敗壞的瞪著她。
“你是故意的!”
故意說了那番話,引她慌不擇路,露出馬腳!
餘燼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驀地話音一轉:“都還愣著做什麼?把他們抓起來!”
帶來的族人並不多,但有貓薄荷在,餘燼相信拿下他們不是問題。
銀西在她說完的瞬間便衝了出去,長尾低吼一聲,變作原身和他戰做一團。
山洞外,長尾帶來的族人也和金河部落族人亂鬥在一起。
餘燼拿出貓薄荷,花看到了,大聲吼道:“都捂住口鼻!不聞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這些嵩山族人這些天一直在這附近巡視,對地形甚至比金河族人還熟悉一些,雙方打的難捨難分,山石簌簌滾落。
到底是自家地盤,聽到動靜,不一會兒就有更多族人過來了。
眼看不敵,長尾也不戀戰,回身叼住花,虛晃一下,從銀西的爪下逃生,狼狽的拋下十幾個族人往山林深處跑去。
剩下的花豹很快就被制伏了,銀西想追上去,卻被餘燼攔下,淡淡一句:“窮寇而已,不必追了。”
雖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銀西聽話的停下。
嵩山部落圖謀已久,餘燼覺得在周邊埋伏的人肯定不止這些,這才不讓銀西追上去。
場面被控制住,那十幾個嵩山族人很快也被打包拎進了他們心心念唸的族長在的地方。
金河族人興奮不已,對獵物被放走的抱怨早散的一乾二淨,再次圍住了餘燼表達自己的欽佩和感激之情。
上神大人仍是不能適應這樣的熱情,略顯無措的回應著。
突然,一個族人連滾帶爬的跑到他們面前,渾身髒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族長,不好了,嵩山部落的人突然襲擊了部落,咱們,咱們的鹽石全被搶走了!”
餘燼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邊高大的男人難以自抑的顫了下。
莽莽大荒之中,鹽珍貴無比。餘燼聽銀西說過,在平原的一些大部落,從不為食物發愁,卻常常為了鹽打架。
“這些鹽,可謂是金河部落的命根子啊!現在怎麼辦?”
有族人慌亂的私語。
原始世界沒有煉鹽技術,吃的都是從礦上刮下的又苦又澀的礦鹽,即便如此,也是族人用了好多獵物在市集裡換來的。
附近也沒聽說有海,就算她知道冶鹽,一時半會也幫不上忙。
她亦知道鹽對人類而言有多重要,難怪銀西會這麼大的反應。
“去,去追!”
良久,銀西顫抖著從喉頭吐出這句話,眼睛已是赤紅。
名義上,他把族長給了餘燼,但他仍把族長的責任擔在肩上。
下一次集市要過了嚴冬才能到來,沒有鹽,族人又生了病,他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就算是和嵩山部落拼個魚死網破,他也得把鹽搶回來。
沉重的氣氛中,餘燼拉住銀西的手,淡淡道:“別去。”
銀西驀地回頭看她,是從未有過的兇狠。這男人,從未掩飾過對她的渴望,卻從來沒有對她發過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