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面色淡定的說著,那份鎮定倒和他平日的習慣有些不符。
銀西若有所思,可看見不遠處的那道身影硬生生的將所有的話都嚥進了肚子。
“我問你那些訓練軍為什麼怕你?是因為你之前做過什麼事情嗎?”
餘燼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僑的肩膀詢問著,感受著對方散發出的那種敵意,立馬變的警惕。
僑的身上存有太多的秘密,那些秘密讓人根本沒有辦法輕易的窺探。
“抱歉,我剛剛只是把你當成了敵人而已,如果嚇到你了,我真的很愧疚。”
僑壓低著聲音說著,也將自己全部的警惕壓了回去。
他只是習慣了而已,並非是對所有人都如此。
餘燼微微地搖了搖頭,也未曾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畢竟兩個人真的打起來,他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現在雖然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在族長那邊也一定要有所隱瞞,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餘燼站在一旁好心的提醒著,還不忘記給周圍下一個結界,畢竟這裡的人大多數都心懷鬼胎,若是不好好的防備,只會給自己推入到火坑裡。
僑慢慢的點著頭,也不知有沒有將餘燼的話放在心裡。
“不是去給老獸人送吃的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不成那個老頭今天不太餓嗎?”
一提起老獸人,銀西的神色都開始變得柔和,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總歸是要好生的尊重才是。
“放心吧,老人家的食慾特別好,不存在不愛吃東西的現象,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我們的計劃被族長髮現,畢竟有太多的事情出現了問題,各種各樣的問題若是聚集在一起,就成了很大的麻煩。”
想起最近出現的這些變故,餘燼只覺得頭痛不已,怎麼突然之間就把所有的事情聚集在一起了呢?莫非上天就是讓她處理麻煩的嗎?
外面陣陣嘈雜的聲響傳來,讓餘燼再一次生出了警惕之心。
邁著急促的步伐來到了山洞口,再發現地上的那灘血液過厚,餘燼也顧不得其他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看見的便是獸人腿上那明顯的傷痕。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就弄成這個樣子了?”餘燼不放心的詢問著,也連忙從一旁拿出了止血草,將對方的傷口敷了上,可偏偏這止血草的藥效比較緩慢,鮮血仍舊在流淌著。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剛剛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飛過,可我們都不曾看清楚,就已經被重傷了。”
旁邊的獸人解釋著也在不停的按壓著對方的傷口,可偏偏鮮血越來越多。
觀察著周圍,在發現那極薄的石頭過後,餘燼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沒事閒的將石頭打磨的如此輕薄,這樣的石頭若是不小心劃過,都會留下致命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