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對此只是笑笑,卻未曾有太多的評價。
“老人家,你不覺得你剛剛的行為特別像是強取豪奪的某獸人嗎?問都不問,直接把我手中的東西搶了去,你這樣做不覺得自己很有失長輩的風範嗎?”
餘燼蹲下了身子言語著,看著老獸人眼神之中也有著止不住的調侃,看樣子還真是關係太熟絡了,不然老獸人也不會如此。
老獸人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也未曾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說來到也奇怪,這丫頭最近倒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一面,可他偏偏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你這丫頭沒什麼事情也不會輕易找我說吧,到底又是什麼事兒想要從我這裡打探情報,你總歸是要付出點什麼,我這年紀大了馬上就要死了,總歸是要吃飽喝足才是。”
將手中的烤土豆吃了個乾淨,老獸人這才揚起頭,看著自己旁邊的餘燼。
餘燼撇了撇嘴,對此竟不知該做何評價。
“我只是問問你為什麼躲在這裡,只是為了忙裡偷閒嗎?按照你這個年紀的應該不會再經歷各種各樣的訓練了吧。”
餘燼猜測著,卻覺得一頭霧水。
明明前幾日還對活著沒有任何的依戀,可今日又是怎麼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我這個年紀的大多數都喜歡享受,至少不要讓自己太忙碌,反正我躲在這裡也沒有人發現那些訓練軍最近收斂的很。”
提起這個老獸人,再一次看向了遠方,確定沒有人後這才開口。
“我跟你說一件特別奇怪的事兒吧,每一次僑一出現就會變得奇怪,大多數的訓練軍都會特別老實,特別安分,就彷彿是遇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比那禁區之中的兇獸都要嚇人呢。”
老獸人神秘兮兮的說完還不忘記比一個噤聲的手勢,彷彿這番話被其他人聽見就會引起危險一般。
餘燼的眉頭微微皺起,想起剛剛的那番言論,不免有些奇怪。
雖說他已經明白了這中間的一些人情世故,可再一次聽說總會覺得有些奇怪。
這中間的問題未免太多了吧,多到讓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還是要在這裡安安靜靜的吃著烤土豆吧,其他獸人那裡我還要去好好的研究。”
如同變戲法一樣,再一次拿出了幾個烤土豆交給了老獸人,餘燼這才放心的離去,畢竟一個烤土豆也沒有辦法飽腹。
山洞內,銀西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僑,眼神之中也盡是敵意。
“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都不可以對餘燼有壞心思產生,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即便你真是部落之中的人,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情念。”
銀西惡狠狠的說著,那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惶恐。
僑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銀西,眼神之中還透露著些許的迷茫,他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對餘燼還能有別的心思。
“你放心吧,餘燼那樣的人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當然不會輕易的觸碰,她是你的磁性,我早就已經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