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四處不停的環視著,見所有的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餘燼更加奇怪了。
這件事情一定有貓膩,怎麼會有人突然間就把這樣的石頭放在這裡呢?
將所有的止血草都敷在了對方的傷口之上,半個時辰過後,那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也終於漸漸的恢復了正常,不再像一開始那般猙獰。
“你們一定要小心一些,這樣的事情絕不能再次發生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好好的休息一下,最近的訓練就暫時停止吧。”
餘燼自顧自的說著,卻遭到了眾人的反駁。
“你說的倒是容易,我們不訓練到時候遭到了鞭策,你能夠負得起責任嗎?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只會受更多的傷。”
“對呀,即便你會治療又有什麼用呢?我們只不過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如此反反覆覆只會讓我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獸人們你一言我一語不停的言語著,那番言語之中也有著按耐不住的指責。
聽著那些指責的話,餘燼的拳頭微微的收攏了幾分,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已經不復存在。
看樣子她好心搭救,反而給自己招惹了不必要的困擾,如此一來倒真是多此一舉。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們的事情我將不會過多的管轄,既然你們有辦法處置,那就應該由自己來解決,何必讓我過來幫忙呢?”
餘燼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也不願意在這裡繼續停留,一群不知感恩的獸人在這裡過多的幫扶,只會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眼睜睜的看著餘燼的身影漸漸消失,原本的獸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最近訓練軍一直密切的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動向,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為了不將餘燼暴露,他們只能想出這樣的方式,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會有獸人突然間受傷。
“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畢竟巫也是真心實意的對待我們的,我們這樣做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受傷的獸人虛弱無力的說著,想起對方離去的那個身影,心都隱隱作痛。
這可是整個部落之中唯一的一個雌性,本應該是受到呵護才是,可如今卻因為他們的指責離去。
“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巫好,至少這樣不會讓她受到影響,萬一真被訓練軍發現了,豈不是要丟掉性命。”
獸人們圍聚在一起,不停的交談著而不遠處的訓練軍,還在密切的注意著這邊的走向。
餘燼不情不願地回到了山洞之中,坐在石頭之上,想起那些獸人們忘恩負義的言語,心就猛烈地難受著。
她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人,不知道感恩,只知道將所有的過錯推脫到他人的身上。
見餘燼氣沖沖的回來了,銀西立馬湊上前去,為對方撫平著心口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