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一時間也有些語塞,面對這樣的詢問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又何嘗不明白清風的意思呢,只可惜對方的部落太強大是他們沒有辦法輕易攻破的。
“清風你應該知道陸沉部落和易水部落這完全不相同的兩個部落,一個強者一個弱者,若是想要強行的對抗,誰輸誰贏,表面就能看得出來,你總不能要求整個部落為了一個女子大動干戈。”
族長語重心長的說著,一想起餘燼被帶走的場景,心中也有著止不住的羞愧。
他作為整個部落的族長,理應該保護生活在部落之中的每一個人,可惜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族長又能如何,族長就可以拿全部獸人的性命去換取一個雌性的嗎?
“族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至於這些昏迷的獸人,你想辦法安頓一下吧,餘燼之前也有明確的說過每個草藥的作用,你看一看對症下藥。”
清風說完,踉蹌著步伐離去,也不願在這裡繼續停留。
他現在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待上一會兒,至於其他人的想法他不想考慮。
山洞之中,清風坐在那裡望著遠方,腦海之中迴盪著的卻是第一次與餘燼見面的日子。
也不知道餘燼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麼樣?
易水部落擺明了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部落,若是將餘燼放置在那樣的部落之中,說不定要遭到多痛苦的待遇呢!
猛的站起身子,拿出自己的長矛清風本來打算離去,可一想到族長的話,動作都微微的有些停頓。
族長說的確實不錯,自己若是想要報仇,那就必須要捨棄掉整個陸沉部落才是。
只是……這偌大的部落又怎能因為他一個人的莽撞而消失。
“清風,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義之人,但你要想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人,那就必須做好全部的準備才是如今的陸沉部落破舊不堪,大多數的獸人都在方才的襲擊之中,受了難,我們想要打敗人,家談何容易?”
族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將清風的動作盡收眼底。
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又怎能輕易的割捨掉一段情誼。
“族長,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斷然不會作出草率,只是即便是做,我也不可能讓陸沉部落和我一起遭罪,若我真的想要救餘燼,那必定是我一人所為,斷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清風信誓旦旦的承諾著承諾,到最後卻漸漸的沒了聲音。
說的倒是容易,這容易的背後付出的是多慘烈的代價。
“族長,你這樣的想法只會讓部落之中的獸人越發的不滿,如今的易水部落是因為強大才不會引起別人的躁動,可如果有朝一日易水部落出現了紕漏,該怎麼辦?”
餘燼質問著,看著族長的眼神之中,也透露著無盡的嘲諷。
如果想用這樣蠻橫無理的方式取得眾部落之首,那隻能說是愚蠢至極。
組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看著餘燼的目光都開始變得陰狠。
“你是部落之中的巫,你要做的就是給我們部落爭取到最大的優越,如果你連這點簡單的事兒都做不到,那你就沒有資格成為部落的巫。”
族長咬牙切齒的說著,想到餘燼剛剛的反抗,心中越是不滿。
他之所以強行的將餘燼虜回來,無非是因為餘燼會醫術是巫。
可這巫要是不聽話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