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族長也已經邁著步伐走了上來,手中的棍棒重重的拍打在了訓練軍的小腿處。
“巫,都怪我這個族長教導無方好長時間不長,讓這些獸人們有過真正的教育,以至於受人們都習慣了用力量去解決問題。”
族長慢吞吞的言語著殷逸的視線,卻在眾多獸人的身上一掃而光。
而那目光之中的警告之意,也讓人無法忘卻。
周圍原本還好奇餘燼身份的眾多獸人,在看見那人被教訓過後,也立馬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族長,不知我們可否借一步言論,我倒是有一些話想要和族長你當面說教說教。”
餘燼面色不善的言語著,可即便如此也依舊面露笑意,試圖掩飾自己的那份反感。
族長未曾多餘,跟隨著餘燼一同進入到了山洞之中。
山洞之內,牆壁之上,各種各樣的花蛇盤踞在上面,讓人看著便覺得遍體生寒。
看了一眼那些花裡胡哨的蛇,餘燼也未曾生出任何懼意。
“巫剛剛回來應該好好休息才是,不要在外面肆意的走動,這些獸人每日都在經歷著各種各樣的訓練,若是一不小心將你傷到就不好了。”
族長慢吞吞的言語著表面上是關心,實際上卻是囚禁。
餘燼到底是怎麼來的?他這個作為族長的再清楚,不過如今好在是餘燼忘卻了之前的事情,可若是有朝一日想起來該怎麼辦?
為了以防萬一,他只好讓餘燼每日待在山洞之中,避免外面的人或獸。
“族長,我剛剛有觀察過,這些獸人大多數身上都存有著一些傷痕,你若是想要瘦人,發揮到最大的力量,就必須要把他們身上的傷治好,只有這樣才可以將他們的實力發揮到。”
餘燼勸誡著也試圖讓自己的想法得到認可,那曾想對方卻說出了令人詫異的話。
“他們是獸人裡應該受傷,若是雌性便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山洞之中,為部落的延續進行一份努力,部落之間的征戰你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若是我們部落一直都沉浸在享受之中,豈不是會被徹底的取代。”
族長理所應當的說著,彷彿那些受人的身體與他毫無關聯。
餘燼的眉頭微微簇起,不太明白族長的意思。
那些獸人就理所應當的受傷嘛,那些獸人就必須要喪命嗎?
“族長,你的這番話我並不認可,我不認為作為獸人就一定受傷,部落與部落之間的爭執無非是因為食物和稀缺的用品,如果我們能夠讓這些東西不再稀缺,那部落與部落之間的戰爭不就會有所減少嗎?”
餘燼陳述著自己所認為的那些事實,那曾想換來的卻是恥笑。
“巫,你怕是把事情想得更簡單了,若是這些東西當真都不缺那麼獸人們就會因為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起爭執,就算是雌性也是如此,獸性都是貪婪的,並非是因為得到了,所以不在意。”
族長毫不客氣的說著,不曾掩飾過自己的貪念。
他就是要讓一水部落成為眾多部落之首,也希望當這些小部落襲擊伊北部落時,會聞風喪膽。
今日,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搶過別的部落的巫,明日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掠奪別的部落。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沒有部落敢反駁,更沒有部落敢抗議。
清風從山林之中回來,看見的便是橫七豎八的獸人。
獸人們彷彿受了重傷,一直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