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都已經說了,我是巫,在部落之中我的位置也是舉足輕重般的存在,莫非我就沒有辦法讓你聽從我的意見嗎?”
餘燼有幾分惱怒,可即便如此也不願撕破臉皮。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生存在這樣的部落之中,也不知道這部落之中的規矩維繫了多久。
但她知道,她厭惡這樣的規矩。
憑什麼別的獸人就理所應當的死,憑什麼受人即便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要每日堅持,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操練。
“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吧,我既然是整個部落的族長,就有權利決定受人們的生死,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巫,有什麼資格決策我。”
族長的話音剛落,餘燼並被硬生生的帶了出去。
“放開我,我要自己走,我不需要任何人。”餘燼低聲呵斥著周深的那種戾氣,讓周圍的訓練軍倍感壓力。
不知是誰,竟將手鬆了開!旁邊的訓練均一個不注意,竟硬生生地將餘燼甩了出去。
沒有任何防備的餘燼跌倒在地,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見餘燼昏了過去,眾多訓練軍慌了。
“廢物,一群廢物一個雌性都控制不住。”
見餘燼昏了過去,族長的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恐慌。
他雖是不喜歡這個雌性,但……對方畢竟是行醫之人,對他們部落有著莫大的作用。
天黑之時,餘燼終於醒了過來,看著這處於陌生的地界,心中倍感猜忌。
這是哪裡?她只記得自己本應該是在陸沉部落,好像是遇見了其他部落的襲擊才來到這裡。
這是……
“巫,你總算是醒了。”訓練軍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在確定餘燼無事過後,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雌性沒有出任何的問題,不然族長肯定是要將他們殺了。
一看見走進來的訓練軍,餘燼心中警鈴大作卻依舊面色鎮定。
“那位被火燒傷的獸人如何了?該換藥了,我去給他換藥。”餘燼說著站起身子離去,想到自己和那名獸人之間的交易,心中略顯得有幾分忐忑。
也不知道那名獸人是否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來到獸人面前,餘燼看見的便是對方,那已經漸漸結痂的傷口,傷口上面雖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卻依舊恐怖。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餘燼詢問著,也已經俯下了身子檢視著他的傷口。
周圍的訓練軍屹立在那裡,就彷彿是在看著囚犯一樣。
餘燼對此倒是毫不在意,若非是這份看守,她恐怕都要懷疑自己腦海之中出現的曾經是假的了。
“怎麼是想要看我死的多快嗎?還是想要看一看我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接受死亡,這麼積極的給我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