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軍說著,那不驕不躁的口吻倒是多了幾分真切。
餘燼的眉心不自覺的緊皺,看著面前的眾人陣陣陌生感傳來,卻又讓她想不起所以。
“巫,如今部落之中的獸人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好在巫你及時回來,不然我們部落恐怕也要橫遭滅亡。”
訓練軍單膝跪在地上,那尊重的口吻不疑有他。
餘燼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山洞外面那群訓練有素的獸人們,心中有些異樣。
她倒是覺得這些獸人全部是被強迫。
“你們這裡可有草藥?我有些事情記不大清了,自然不知草藥在何處。”
餘燼說著視線卻胡亂的掃視著,試圖發現一些異樣,可終究是無所獲。
一聽說是草藥,訓練軍將掠奪而來的草全部拿了過來。
“巫,這裡便是我們費盡心力採摘的草藥,陸沉部落趁我們不注意,將部落之中的草藥全部掠奪了去,我們也是方才拿了回來。”
一聽到那熟悉的部落名稱,餘燼點頭想來這人說的是真的,不然又怎會和她記憶之中的陸沉部落有所重複。
跟隨著訓練軍來到了一個受傷受人的面前,在看見對方腿部那被火燒傷的痕跡過後,餘燼眉心間褶皺深邃了幾分。
“你可知這腿是被火燒傷的,要知道一旦被燒傷了,處理不當日後走路怕是造成一定的困擾。”
餘燼說著視線卻一直緊盯著獸人見對方無精打采,不免有些怪異。
她剛方才看過,那些獸人訓練有素,不應該被火燒傷才是。
獸人看了一眼,餘燼冷哼一聲側過了頭。
手中的樹枝高高揚起,訓練軍作勢就像朝著獸人打去,卻被餘燼攔住。
“不可,他現在受傷了,若是傷上加傷,恐怕好的會更加緩慢,等到那時想要訓練強健體魄都是困難。”
訓練軍一聽,堪堪將手中的樹枝收了回來。
“你要老實一些,若是冒犯了部落之中巫,別怪我不客氣。”訓練軍咬牙切齒的說著,那放任在外的獠牙也多了幾分兇狠。
餘燼緩緩地蹲下了身子,拿起一旁的草藥在手心之處碾壓著,餘光卻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訓練軍。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這受傷的獸人隊訓練局存有很強的抵制之心。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發現那些獸人的身上,幾乎每一個都有樹枝抽打過的痕跡。
有些人的傷口早已經發炎潰爛不堪,可即便如此仍舊在訓練,哪怕傷口都已經化膿。
“你去幫我拿一些水過來。”吩咐著身旁的訓練軍,餘燼明顯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說出這番話後,身體有所僵硬。
“巫,要不還是我在旁邊守著你去拿水吧,這群獸人頑劣不堪,每一個都存有強烈的抵制之心,若是不小心傷了你怕是罪過。”
訓練軍委婉的說著,擺明了就是不想留餘燼和獸人單獨在這裡。
“不可,這草藥一旦敷上,便要一直更換,若是我離開了,你可有法子更換?”
餘燼想也不想直接丟擲了一個讓太進退兩難的問題。
訓練軍縱使有萬般不甘,可以想到族長的吩咐,也只好作罷。
匆匆忙忙的小跑著離去,訓練軍的動作之中也透露著果斷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