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你總算是回來了,就在不久前部落之中發生了一件較為恐懼之事,不少的孩子都已經受到了驚嚇。”
族長慢慢的走了出來,說這一想到被搶走的餘燼心中也有著止不住的憂慮。
如今的易水部落越發的猖狂,猖狂的讓別的部落不知該如何是好。
清風將手中的揹簍扔到一旁,匆匆忙忙的走上了前。
“族長,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整個部落的狀況都如此慘烈,莫非是易水部落上我們部落之中掠奪獸人來了?”
清風猜測著,一時間也忘記顧及那道倩影。
在清風的猜測下緩緩的坐在了石頭之上,族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部落的獸人,沒有任何的心計,更沒有任何的聰穎。
本以為餘燼是上天的恩賜,哪成想到頭來他們讓這道恩賜落入到了他人之上。
“族長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呀,要是其他的小部落,我們部落也一定有辦法解決,可如果是易水部落,怕是……”
清風吞吞吐吐,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說來也怪這些小孩子說話的時候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是顧及一時的開心卻忘記了易水部落的狡詐。”
清風越聽越糊塗,不明白族長到底在說什麼。
“族長你說的清楚一點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不太明白呢?”
清風撓了撓自己的頭,半天也未曾明白族長的意思。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何今日的族長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一聲嘆息長長的溢了出來,族長還是將那件事情說出。
“餘燼那小丫頭被易水部落的人帶走了,若是我們想要輕易的將人帶回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你也知道那丫頭對有些事情記得不太清了。”
族長說到最後聲音之中都平添了些許的憂愁。
好不容易部落之中有了一個會看病的人,如今突然間消失了,那部落豈不是要淪為以前光景我。
清風一聽猛地站起了身子想要離去,卻被族長硬生生的攔住了去路。
“你別忘記她本來就不是我們部落之中的人,即便是被擄走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你想讓整個陸沉部落為你陪葬嗎?”
族長的話宛若一記重錘,將清風弄的頭暈眼花。
哪怕僅僅是相處一天的光景,他還是忍不住將對方當成了部落之主。
“族長你曾經教導過,我作為一名獸人,一定要和善,可餘燼畢竟是在我們部落之中出的事兒,難不成我們要坐視不理嗎?”
清風慢慢的轉過了身子,看著族長詢問著,眼神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他本以為族長能夠理解他的想法,現在看來誰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