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部落的支援絕非盲目的湊進來一塊兒瞎打,她們用了幾個人從空中突襲了控制投石車的人。
沒了投石車,易水部落的人如何是拿著鐵刀鐵槍的金河族人的對手?
戰況急轉直下,金河部落殺出一條生路來!
然而幾百人的隊伍,到現在只剩下一百多人。
銀西沉默不語,身為族長,沒有保護好族人,這是他的責任。
一行人直衝了幾里路才停下來,銀西突然停步。
“銀西族長,怎麼了?”
易水部落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他們勝在人數眾多,櫟有些焦急,不由得催促。
“我得確保族人們都撤離了。”
銀西抬頭直視櫟:“你帶這些人走,我得回去。”
“你瘋了?剛才如果不是突襲得手,我們根本救不出你們來,你現在說回去?”
“是啊族長,太危險了,不能回去。春肯定帶著他們走了!”
族人們也覺得這太過冒險,紛紛勸阻。
可銀西放心不下,他們一走,易水部落肯定會地毯式的破壞金河部落,地宮遲早會被找到。
萬一,萬一地宮裡的人抱了僥倖心理沒走呢?
他已經失去了這麼多族人,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我去。”
沉默的愀突然出聲,背上扛著一把大刀,臉上還有未乾的血跡,整個人又野又危險,勾唇道:“畢竟還有個愛哭的人在裡面。”
銀西拒絕:“愀,你已經為金河部落做了很多了,這個險不該由你來冒。”
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覺得,我不是金河部落的人?”
銀西:“……”
“不是這個意思。”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一個雄性婆婆媽媽磨磨唧唧,你們要去哪,告訴我,兩天之內把人都帶到。”
愀已經轉身走了,還威脅似得用刀指了指銀西。銀西揉著眉心滿臉無奈,良久,嘆道:“赤羽部落。無論如何,確保自己安全回來。”
“囉嗦。”
雌性利索的猱身鑽進叢林裡,瞬間不見身影。櫟張了張嘴,小聲道:“這位是?”
以前從未聽說過金河部落有這麼一號人啊,這做派,離經叛道,灑脫不羈。他一個雄性都要羨慕了。
銀西目光微暖:“一個,家人。”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會把自己族人綁起來的家人,愀有點不幸運。”
銀西渾身僵住,求生欲爆棚,比當初被葉子糾纏惹餘燼生氣時還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