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共識,兩個人相視一笑,可僅是片刻,君顏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
癟了癟嘴,猶豫著君顏這才開口,“楓溪我知道此事確實都是我的錯誤,但我現在是真心想要悔改,所以我希望我能夠得到你的原諒。”
想起微翅部落,君顏的心中也是掩飾不住的羞愧之意。
她是真的意識到了錯誤,只可惜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想要輕易的彌補有些困難。
故作輕鬆的笑著,楓溪也故意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心中卻難免有些難受。
畢竟都是一個部落的人,共同生活了那麼多年,如今眼睜睜的看著和自己一同生活的人,漸漸的墮入了死亡,而自己還安居於世,這……便是莫大的折磨。
“算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就只能說明是上天註定你我二人也無法逆天改命,還不如順其自然,說不定到時還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楓溪用一種輕鬆的口吻說著,為的就是降低對方內心之中的那種愧疚。
他是真的不忍心讓她難受,說到底誰都不曾有錯誤,錯的就是漠北部落。
明明都已經成為三大部落之首了,卻偏偏狼子野心,貪婪至極。
許是因為得到了原諒,君顏原本有些沉重的心,也終於變得輕鬆。
眼看著那些投靠而來的人漸漸的消失,漠北族長有些犯愁。
自己的功法馬上就可以修煉到頂端,可這修煉到頂端還需要不少的引子。
如今那些投靠而來的人都已經消失不見,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金河部落和漠北部落。
難不成要因此拿部落之中的人當做引子嗎?
坐在那裡,漠北族長的額頭上也佈滿了汗液,周身上下的黑漆也開始漸漸擴散。
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嘶吼,那吼叫聲讓部落裡的人毛骨悚然。
外面,守候族長的人聽聞此聲後,也立馬衝了進去,卻沒想到被硬生生地扼住了脖頸。
“你當真願意為我效力?”漠北族長問著,那長長的指甲還在不聽摩擦。
看著那黑色的長指甲,士兵滿心疑慮,族長的指甲什麼時候這麼長了,長的讓人都覺得不可置信。
等了許久,遲遲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族長有些怒了,長長的指甲硬生生的透過了肌膚,將那胸口掏了個洞。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臟被拿了出來,士兵惶恐至極,雙目圓瞪,陷入了死亡。
看著手中那不停跳動著的心臟,族長笑著。
這鮮活的心臟顏色還真是美麗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想著,拿著心臟的手微微抬起,那心臟便也已經進入到了他的口中。
咀嚼再三整個吞嚥,漠北族長舒適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不愧是新鮮的,味道真的不錯。
周身的黑氣漸漸的聚攏圍繞在他的身旁,那原本猩紅的雙眼也漸漸的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滿眼恐懼,漠北族長慌張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