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巫,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考慮了周到。
坐在那裡,不停的在心中誇讚著餘燼,銀西的眼神之中都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頭痛得到了緩解,楓溪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而那些不好的回憶也已經在腦海之中變得清晰。
不自覺的想起了漠北部落,楓溪只覺得自己的手都開始變得寒冷。
鼠丟丟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的那種恐懼,也匆匆忙忙的從銀西的耳朵裡爬了出來。
“太好了,你總算是醒了,那時候我看見你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好醜哦。”
鼠丟丟說著,也在不停的把玩著自己的尾巴似乎是什麼好玩的物件一般。
一看見老鼠楓溪也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將自己和銀西的距離拉開。
這是個什麼東西,竟然長得這麼醜,還有這那麼長的尾巴。
見對方畏懼自己鼠丟丟也來了興趣,朝著楓溪跑去,卻被命運扼住了尾巴。
“不要胡鬧,人家好歹也是一個族長,你一直臭老鼠在那裡嚇唬人,你是覺得自己應該變成火烤老鼠嗎?”
銀西說著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手指上一簇紫色的火苗也已經在那裡燃燒了起來。
一看見氣運之火,鼠丟丟也開始變得老實乖巧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想不到一段時間不見,銀西的火力竟開始變得越來越純粹,就連這紫色都開始變得不一般。
“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餘燼和君顏之間的關係突然之間就得到了緩和,是否是因為對方捨命相救的緣故?”
楓溪大膽的猜測著,動作之中也透露著完整的禮節,讓人看著都覺得舒適。
擺了擺手,銀西也不想談論這些。
這雌性之間的事情,誰又能夠解釋呢?
他現在只想要和餘燼好好的待上一會兒,只可惜現在的餘燼早已經被君顏霸佔了,自己一點點機會都沒有。
見銀西不願意回答自己,楓溪也不再繼續問下去,自己一個人走出去。
和餘燼洽談完相關的事宜,君顏本想要來看一看楓溪賤賤的就是朝著自己走來的他。
一看見楓溪,君顏的眼眶也不自覺的紅潤了許多。
想不到這麼長時間不見,他竟變得如此狼狽,還多了幾分瘦弱。
“怎麼樣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才會讓你也受到了牽連,如果可以的話我絕對不會再任性了,只可惜這一切都已經為時一晚。”
君顏羞愧萬分的說著,想起微翅部落的結局,心都開始變得苦澀。
輕輕的揉了揉君顏的秀髮,楓溪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怪過你,我就是覺得我這個族長做的不合適,如果我這個族長有本事,也不至於讓整個部落在一瞬間沒落。”
一聲嘆息溢位了口,那嘆息之中也加藏著無限的沉重。
一看見楓溪出來了,餘燼也立馬開口催促。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外面冰天雪地的,萬一身體變得越來越糟糕呢!有什麼話的話進去再說,不要在外面說,萬一你的身體變得糟糕,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會將你救好。”
餘燼催促著,也強行將兩個人重新安置在了房屋之中。
前段時間的整頓也讓木頭屋子初步建立完成,現在所有的獸人都生活在木屋之中,也算是多了幾分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