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呢?
看著手上那鮮紅仍舊在不停流淌著的血液,漠北族長只覺得自己的耳邊滿是嗡鳴。
將手上的血液反覆的擦拭再三,擦了個乾淨,漠北族長這才故作淡定的走了出去眼,看著那些漸漸稀少的人群,族長的心不受控制的變得貪婪。
這幾個人又怎麼能夠幫助他囤積力量呢?一定要想辦法弄,更多的人才是。
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遠方,而那個位置正是金河部落。
嘴角的笑容漸漸的變得可怕,漠北族長有了心儀的想法。
切著手中的白菜,餘燼只覺得內心之中沒由得產生了一些慌亂,那些慌亂就讓人有些無措。
刀刃微微一偏,餘燼的手險些被切到。
銀西見狀,匆忙的上前,“怎麼樣沒有傷到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說身體不太舒服?”
讓對方那纖細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不停的檢視著,再三確認上面沒有任何的傷口,銀西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受傷,不然他也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這麼漂亮的一雙手,若是不小心傷到那還真是暴殄天物。
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餘燼眉頭緊鎖。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對了,想辦法去看一看漠北部落最近的情況,我總感覺漠北部落最近正醞釀一個全新的計謀,這個計謀很有可能會害得我們整個部落隕落。”
餘燼猶豫了許久,這才艱難的將這番話說了出來。
她本不願意相信這些,可如今唯一能夠對部落造成威脅的,也就只有漠北部落了。
若是不盡快提防,想必在不久的將來,漠北族長也一定會醞釀出更多陰險的計謀。
銀西聞言,拳頭也不自覺緊握,就連周身上下都縈繞著淡淡的紫氣。
如果漠北部落真的要繼續猖狂下去,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拳頭教會對方什麼叫真正的臉皮。
“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這些狼崽子們一旦去了很有可能被發現,到時豈不是讓對方察覺。”
主動攬下了這個活計,銀西為的就是確保部落之中的眾人平安無事。
只要獸人們依舊平安,整個部落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便顯得有些為難,沉思了許久,餘燼這才開口,“讓臭老鼠和你一起去,那臭老鼠機靈的很,就它在,如果遇到危險,你還能夠指望上。”
餘燼淡漠的言語著,可眼神之中的擔憂,卻將她出賣。
怎能讓人不緊張呢?這畢竟是自己在乎的人,如果連這都不緊張,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已經開始變得無情無義。
在這方小世界之中,除了銀西一直陪伴著她,其他的人也只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罷了。
察覺到餘燼的那份擔憂,銀西真是翱翔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只要有了餘燼的這份關心,一切都已經足夠了,有這份關心在他又怎麼可能會主動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