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說著,較為隨意的依靠在一旁,瞌上了自己的雙眼。
看著對方強裝鎮定的模樣,漠北族長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楓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麼多年你一直恃才傲物,你認為自己的部落一直髮展的都比其他的部落好,所以你不願意讓部落之中的人與外界部落接觸。”
站在那裡把玩著手中的東西言語著,族長的話語之中也滿是嘲諷之意。
想當年,微翅部落仗著自己的部落有蠱蟲便開始肆意。
可如今又因為這蠱蟲落得一個沒落的下場,倒還真是造化弄人。
被漠北士兵強行地鉗制住,楓溪面不改色,看著地上的君顏,眼神中也有著止不住的擔憂。
微翅部落的聖女最懼怕的便是冰刃,只因為這冰刃潔白無瑕,進入到體內,便會將血液之中的毒素進行一翻處理。
這處理過後,載體便會有一種被打斷筋脈的錯覺。
也正是因此若是想要成為聖女,必須要被毒素浸泡上多日才行,這也是聖女比族長地位高上一籌的原因。
死死的抿著自己的唇,君顏面色蒼白卻仍舊不肯表現出任何的脆弱。
不管怎樣,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斷不能再讓部落丟臉。
沉默了許久,楓溪這才開口,“漠北部落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是想要讓微翅部落沒落,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又何必再繼續進行嘲諷。”
壓制著內心之中的怒火詢問著,楓溪也在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惟今之計,最重要的是保住二人的性命,只要性命猶存,報仇不晚。
漠北族長聞言猖狂的大笑起來,“楓溪你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很可笑嗎?如今的你們已經成為了部落之中的俘虜,又有何資格在這裡和我談條件?你當真以為自己仍是那高高在上的微翅族長嘛!”
漠北族族長言語著,手中的冰刃也已經落在了楓溪的脖頸處。
這冰刃乃是潔白無瑕的化身,不管是在哪裡都可以發揮作用。
縱使不會讓對方受傷,那也會讓對方嚐盡肌膚所剮之痛。
堅強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君顏看著漠北族長,開口,“難不成漠北部落就這點本事嗎?竟然用這等狹隘的方式去傷害其他的人,看樣子三大部落之首也不過爾爾。”
壓制住體內的毒素,君顏面色淡然的說著,可那額頭上的汗水卻早已將她出賣。
漠北族長聞言再一次看向了站起來的君顏。
想不到這聖女倒還有幾分骨氣,還知道為了自己的錯誤負責。
“作為聖女,你罔顧族人的性命,因為你一個人的妒忌,讓整個部落陪葬,你認為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與我交談?”
漠北族長的話音剛落,漠北士兵手中的棒子便已經落在了君顏的背後。
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聲,一口鮮血再次從口中噴湧而出。
鮮紅的血液在皚皚白雪中異常顯眼,哪怕是遠隔數里仍能清晰所見。
壓制住體內的那種戾氣看著漠北族長,楓溪也在想辦法,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
“來人,將這兩位身份不凡的人壓下去,記住關在我們特製的牢籠之中,若是敢有人翫忽職守,別怪漠北部落的規矩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