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部落都已經消逝,留著聖女,還有什麼意思呢?
可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他不得不剝奪對方聖女的身份,讓她失去被人敬仰的機會。
手起刀落,隨著刀子的落下,那把刀也漸漸的淪為了光影。
痛苦的淒厲慘叫,在偌大的洞穴內不停的迴盪著,君顏倒在地上不安分的翻滾著,體內的東西也已經被剝離了個乾淨。
在微翅部落,如果想要成為聖女,那就必須將那顆種子埋入到自己的體內,讓其生根發芽。
可如果想要讓聖女變成普通人,那隻需要一把冰刃,在這冰刃沒入到你身體的那一剎那,所有盤根生系的東西也會被硬生生的拽出來,那一刻載體需要承受的那是千百倍的痛苦。
看著倒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君顏,楓溪也生不出任何的憐惜之意。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覺得這樣的方法有些殘忍不妥。
可現在他才覺得這樣的懲戒太輕了。
“君顏,從即日起,部落和你再無任何關係,日後你也不要再說,你是部落之中的聖女,你不配!”
輕飄飄的三個字就彷彿是巨大的石頭一樣,將君顏壓倒在地。
胸口處的那種窒息感讓君顏有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堅強地支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君顏伸出手緊握著楓溪的衣服。
“楓溪,算是我求你了,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知道我不配為部落之中的人報仇,但現在除了你我二人也沒有人會去報仇了。”
君顏沙啞著聲音言語著,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分佈著。
楓溪有些遲疑,可見對方如此懇切,也只好艱難的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兩個人都沒有機會再繼續活下去了,不妨為部落做出最後的一絲貢獻。
壓抑的心情得到了釋放,餘燼原本想要關押二人的心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的微翅部落早已經消失不見,若是讓他們二人回去面對的就只有無盡的折磨。
與其將他們關押在其中,每日好吃好喝的侍奉著,還不如讓他們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下令將二人放回,餘燼看著兩個人離去得意的笑著。
連仇家都不知道是誰,又該如何去報仇呢?
“巫,你就這麼輕易的將人放走了,不覺得有些遺憾嗎?”銀西開口問著,也不明白餘燼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明明在不久前還在想方設法地將人關押,怎突然之間就改變了心意。
餘燼未曾開口解釋,而是選擇回到自己的山洞之中休息。
微翅部落,此刻遍地狼藉,隱約的還可以嗅到那種血腥之氣。
偷偷的潛入其中,看著那群不停巡邏計程車兵,君顏本想下蠱,卻沒想到在蠱蟲拿出來的那一刻被逮了個正著。
“呦,這不是聖女嗎?怎麼進入到自己的部落之中,還偷偷摸摸的呢?”
漠北族長此刻站在那裡,手中還拿著一把冰刃。
若非是他從微翅族人的口中得知聖女的血脈特殊,他恐怕也不能得到這把冰刃。
只要將這冰刃插入到聖女的體內,聖女便沒有辦法繼續操控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