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說完轉身離去,手中拿著的正是帝王蠱。
這帝王蠱若是放在他的手中,說不定還能有一些作用。
夜幕降臨,餘燼人待在山洞之中,不知是在想著什麼神色有些空洞。
端著烤好的肉進入了山洞,看著餘燼那神情呆滯的模樣,銀西有些憂愁。
想來巫還在因為狼崽子的事情煩心。
“巫,時間不早了,快吃一些東西吧,這一個人都未曾吃過東西,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怕是會將自己的身體弄垮。”
銀西不放心的言語著,湊上前去,將肉吹涼,小心翼翼的送入到了餘燼的嘴邊。
鼻溢位肉的香氣仍舊在不停的縈繞著,可卻讓餘燼毫無任何的食慾。
輕輕的將筷子撥了開,餘燼搖頭。
“我不餓還不想吃,你們去吃吧。”餘燼聲音沙啞的言語著,縱使神情仍舊有些淡漠,卻可以感覺到那份淡淡的憂傷。
她在憂鬱,救與不救已經成為了一個難題。
但是她將對方救了出來,豈不是愧對在天上的狼崽子。
可如果不救,那便會讓漠北部落繼續猖狂。
不管是哪種選擇,都讓她無所適從。
小心的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旁,銀西猶豫著將人帶入了懷中,“巫,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不再去考慮這些嗎?為何現在不在遵守和我的約定。”
銀西說著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哀怨。
微微的仰起頭看著對方,那完美的下顎弧度,餘燼伸出了手。
有些冰涼的指尖在那弧度上不停的摸索著,餘燼終於開口,“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去救人,如果救了我怕是對不起天上的狼崽子,可如果不救我對不起自己的心。”
如實的將心中所想,告知了銀西,餘燼也想讓銀西幫忙做一個決斷。
銀西聞言輕笑道:“原來是這等簡單之事,你仔細的想一想,若是我們將人救出來,他們自然會覺得我們是恩人,再一想起狼崽子之事,怕是會心存愧疚,讓他們一生存有著愧疚而活,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三言兩語將餘燼的愁緒化解,銀西見對方眉心的褶皺終於鬆了開,這才將肉重新放到了她的嘴邊。
不知不覺見一盤肉見了底,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餘燼竟覺得今日的肉味道極其鮮美。
“我想好了,你說的確實沒錯,與其讓對方受到漠北部落的摧殘,還不如讓他們生活在愧疚之中,至少這樣狼崽子的死也算是有了意義。”
後來摸自己的肚子,言語著餘燼望著外面那較為璀璨的天空,心中的判斷也已經下跌。
翌日,早早就起來的二人也已經踏上了去往微翅部落的征程。
臨走前,餘燼還不忘記拿上金河部落特有的食物前往,畢竟自己今日是有事相求,總歸是要好生招呼才行。
有了銀西,原本較遠的一條路,都開始變得極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