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匯合後,在客棧裡,諸人圍在圓桌旁商討下一步計劃。據目前掌握的資訊,失蹤者已經找到,全部都在彩虹谷,還被彩虹谷的谷主容悅中下了攝魂術,受制於她,要想解救他們,必須解除攝魂術。
“派人接近容悅,說服她解除封印。”芷菡翹起二郎腿,痞氣十足,“但我認為說服的可能性不大,還是強迫來得更直接,更有效。”
“問題是如何接近她?”但見祖宥滿臉疑慮地望著她,“容悅的府上戒備如此森嚴,還設了結界,你們都看到了,恐怕很難接近。”
“再說了,即使進入離別宮,如何擒住容悅?她乃九色鹿,法力在我們之上。”弈鳴強調說。
“為今之計,只有參加選妃大賽。”沉思片刻後,芷菡說道,“前幾天,我看見街上有人張貼公告,說谷主容悅要納男妃。”
聞言,眾人大驚,異口同聲道:“參加選妃?”有人還小聲嘀咕,“我死也不會去當妃子!”
“說的輕巧,叫誰去?”話音剛落,雲蒔蘿瞥向她,滿臉鄙夷,“這裡有人願意去當容悅的妃子嗎?痴人說夢!”她的話不無道理,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當男妃是一件恥辱的事情,更何況是修仙者,只怕在場所有男人,寧死也不願受辱。
隨後,祖宥惡狠狠地瞪著芷菡斥責,“芷菡,你出的是什麼餿主意!”
剛被指責一通,另一個方向又傳來弈鳴的聲音,只見他搖了搖頭道,“是啊,你就別添亂了!”
因為一句話,芷菡成了眾矢之的,她若無其事地瞧了瞧身邊白皙的美男,頓時心軟,“聖君作為浮虞的聖君,自然不能參加選妃。”說著她掃了一眼疊蕭,眼神中閃現著亮光,心裡念道,“如果疊蕭願意參加選妃,以他的品貌定能被容悅選中。”
諸人也都順著她的目光往疊蕭的方向看去,皆面露喜色,想法不謀而合。
自從相聚以來,疊蕭半字未說,並沒有什麼存在感,即便是這樣仍舊被盯上了,誰叫他長得英俊,如果參加男妃競選,必定脫穎而出,於是被大家認定為不二人選。
只見他端自坐著,陷入沉思之中,不表態,穩如泰山。沉默意味著不反對,芷菡正要吹捧一番,再順水推舟地宣佈人選,卻聽雲蒔蘿的聲音傳來,“疊講席也不能去!”她的聲音充滿怒意。
“為何?”卻聞,冀騫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來。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能去!”雲蒔蘿神色傲慢,語氣篤定,不容置喙。
“如果疊講席不去,此法便行不通了。”沁淑嘀咕道,“其他人沒有勝算!”
冀騫皺起眉頭又看向芷菡問道,“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只要我們的人能接近容悅,再來個裡應外合,定能生擒容悅。”芷菡說道,“此法損失最小,也最容易成功!”
,話音剛落, 屋子裡陷入了死寂的沉默,沒人說話。
半晌後,那個具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好了,你們不必推三阻四,本君親自去!”這話是赫連禹說的。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認為赫連禹如此高傲之人,還是境聖,怎會答應去當男妃呢?芷菡在心底暗罵道,“已經為他推掉責任,他怎的還往身上攬?真是枉費了我一番苦心。”與此同時,正為出了這個主意後悔。
屋子裡又陷入了死寂,半盞茶的功夫,芷菡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我認為不一定非得要去競選什麼妃子,或許還有其他辦法。”
聞言,諸人皆大感意外,這也難怪,她剛才明明說參加選妃是最佳辦法,此刻又說還有其他辦法,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此等反覆無常,令諸人摸不著頭腦。
只聞雲蒔蘿反駁道,“呵呵,我看你真是聰明絕頂啊,黑的能說著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我思來想去,參加選妃有損各位的清譽,應謹慎用之。”芷菡也不搭話,自顧自說,“這樣,還是強攻吧,我們這麼多人,應該能生擒容悅。”
她說的極沒底氣,因為她知道容悅的實力非同一般,見諸人盡數搖頭,越發沒有信心。她陷入苦惱之中,望著赫連禹,心中很不是滋味,然而,他卻說道:“那容悅既是九色鹿,法力高深,連本君都不能勝她,更何況她還有一眾法術高強的手下,所以,強攻不可取。”
“可是,公子,你也不能去冒險啊!”見赫連禹執意要去參加選妃,芷菡急紅了眼,“如果真要派人去參加選妃,那,那就由我去!”
她的話驚起了更大的波瀾,因為她是女兒身,極有可能還未接觸容悅,就會被識破身份,從而導致任務失敗。
因為方案定不下了,諸人都散了去,準備改日再議。見赫連禹走出房門後,芷菡快步跟了上去,在走廊上,她叫住了對方,疑問,“公子,你真的要去當容悅的男妃?”
赫連禹沒有說話,負手依欄而站,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