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一壺,芷菡的頭就開始暈暈乎乎,似乎有些醉意,不多時,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一身青衣,衣發翻飛,看起來十分看好,“怎麼又是你?陰魂不散!”芷菡輕叱道。
落楓朝下面努了努嘴說道:“那邊在辦喜事,你不去湊熱鬧,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喝酒?”
“心情不好,這個解釋合理嗎?”芷菡若無其事地說,然後又猛灌了一口酒。
“你怎麼了?是不是雲蒔蘿又欺負你了?”落楓說著提腿便走,“我這就去給你討回公道。”
“回來!”芷菡趕緊阻止,“她沒有欺負我,說實話,她也是可憐人,愛上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與她計較,再說了,我也並非她感到不快。”
落楓似乎鬆了一口氣,轉身朝女子走去,隨後坐在她身邊,“到底是什麼事,讓我的寶貝不高興了?”
芷菡朝燈火通明的正廳瞧了一眼,十分苦惱地長嘆一口氣,“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追逐權勢,還不惜搭上一生的幸福?”
聞言,落楓似有所悟,雲淡風輕地說,“反正都是嫁人,何不嫁給有權有錢的,至少物質上得到滿足。”
“或許吧。”芷菡望著他笑,“我怎麼感覺你像我那個時代的人?”
落楓作疑惑狀,“你那個時代?”
“算了不說了!”芷菡懶得跟他解釋,她知道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乾脆接著喝酒,轉瞬間,已經灌了好幾壺,嘴裡念念叨叨,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麼,顯然已經醉了。
屋頂風大,呼呼作響,涼颼颼的,落楓奪過她手中的酒壺,勸說道:“別喝了!”邊說,邊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半晌後,又提醒說,“鳳汀城之行就在眼前,你好好準備準備吧!”
雖然喝醉後,但還記得接下來的任務,回了一句,“不用你提醒!”
“我送你回水榭!”落楓看她沒有罷休的意思,乾脆直接把她扶起來,準備騰空而去。
終於熬完了繁瑣的流程,赫連禹想到外面透透氣,剛才芷菡離開後,他就已經心不在焉了。
剛出房門,卻見芷菡居然坐在屋頂,那個叫落楓的男子陪在她身旁,後來居然還將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更是扶著她走,心裡很是不痛快,“怎麼哪裡都有他?”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來。
雖然芷菡有些醉意,就在赫連禹出來的時候,她就看見他了,見他召喚自己,趕緊掙脫落楓的攙扶,踉踉蹌蹌大半天,終於站穩了,緊接著晃晃悠悠地飛了下來,笑意盈盈,“聖君找奴婢何事啊?”
“穿男子的衣服成何體統?”赫連禹板著張臉,說著,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順手扔在地上,又說道,“本君要去臻至軒,你陪本君一起去。”說完,自顧自朝前走。
在毫不猶豫的情況下,芷菡便跟了上去,此舉卻激起了落楓的反感,只見他從屋頂上飛下來,迅速跟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又不是奴婢,不需要聽他使喚!”
受到拉扯,芷菡無法前行,轉過身,皺眉疑惑,“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不著!”
聽到這話,赫連禹像吃了一顆定心丸,煩躁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他扯起嘴角,笑的有些邪惡,似陰謀得逞,“走吧!”說著,竟然親自抓起芷菡的胳膊,繼續趕路。
此舉越發激怒了落楓,再看芷菡乖巧地跟在赫連禹的身後,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了緊拳頭,似乎想給赫連禹一拳,或許另有所想,又鬆開了拳頭,卻將芷菡抓得更緊,“她不能跟你走!”
“你是她什麼人,有什麼權力干涉她的自由?”這話是赫連禹說的。
“我是她什麼人?”落楓冷笑了一聲,隨後伸出左手,亮出左手指節上的指環說,“我是她夫君,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見狀,赫連禹這才想起來芷菡左手上也有個形狀款式相同的指環,登時生疑,“定情信物?難道兩人真是一對?”
正想著,便聽見芷菡急躁的聲音,“你休要胡言亂語,我何時跟你成親了?”說完又面向赫連禹一本正經地解釋,“聖君,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芷菡的話表明了她的態度,赫連禹的底氣也足了許多,“成親是兩廂情願的事情,閣下莫不是患了臆想症。”說著便拉著芷菡準備離開。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一股力量所制衡,原來落楓死死地拽住芷菡的胳膊,不肯鬆手。
“我倒是想問你,你有何資格干涉她?”
“我……”赫連禹居然被問住了,過了半晌才說,“她是我的奴婢,當然歸我管。”
落楓對著芷菡提醒說,“你瞧,他把你當奴婢,而在我心目中,你是我最疼愛的人,你說,你該跟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