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安只得雙臂纏上黑玉赫的脖子,
“夫君,我與他今日是第一天見面,並沒有什麼感情。”
“但我喜歡你,已經喜歡了很久很久。”
那是從上輩子就開始的糾纏與羈絆。
從紀長安還不知道黑玉赫可以變成人的時候。
她的心中就有了這條蛇。
黑玉赫哼了一聲,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依舊很惱火的模樣。
但他的腦袋微微的偏了偏,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一口咬在夫人那白嫩的臉蛋上。
“為夫也是看在他還算上道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公平。”
黑玉赫知道皇帝在斟酌,也在考慮。
憑他的能力,隨意影響改變皇帝的決策,把他定為狀元,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黑玉赫是憑真本事去考的這場科舉。
聞炎峰也是憑真本事在考。
黑玉赫要的是一個公平的機會,聞炎峰也是一樣。
“寶寶,如果我不是狀元的話,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他心中難得忐忑,小媳婦一樣的,追著寶寶要一個答案。
一個讓他滿意的,能夠給他安全感的答案。
紀長安說,“你是我的夫君,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最好的,即便不是狀元,你也是我家的贅婿。”
對於這個答案,黑玉赫只有稍稍那麼一點點的滿意。
寶寶的指甲蓋那麼一點點。
他的唇落在夫人的脖頸上,
“寶寶,你再多說一點。”
“若是多說一些,我便不去報復那個聞炎峰了。”
黑玉赫打定了主意,給聞炎峰一個公平。
如果皇帝定了聞炎峰是狀元。
等他游完了街後,黑玉赫就把聞炎峰撕成碎片。
以報復聞炎峰奪他狀元之仇。
但寶寶說他是最好的噯。
哪怕他不是狀元,他只在寶寶一人的心目中,是最好的那一個。
這樣的認知,讓黑玉赫那狹窄的,睚眥必報的,相當記仇的內心。
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戾氣逐漸平復,滿室之中只餘下了沸騰的熱意。
黑玉赫牽著紀長安的手,壓在旁邊的蛇尾巴尖上,語氣有一些委屈可憐,
“寶寶,它們怎麼又出來了……?”
“一定是為夫上次喝了雄黃酒,後遺症還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