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夫人的房中走。
紀長安騰空踢著雙腳,雙臂下意識的勾緊了黑玉赫的脖子。
“快點放我下來,我又不是自己不會走!”
她覺得很羞赧,
“夫君,這天都還沒有全黑呢。”
“你這一日比一日早的往我房裡鑽,哪裡能是這樣的?”
天爺啊,這剛剛一考完科舉。
黑玉赫就撂開了書本,什麼事兒都不幹了。
現在黑玉赫的兩個分身,都在纏著紀長安。
他的人身抱著她。
蛇身也纏著她的雙腿,不斷的在滑動。
紀長安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一人一蛇,纏得透不過氣來。
起初黑玉赫要纏著她做那樣的事,一般都會在晚上,紀長安洗漱上了床之後。
但後來,他等不及紀長安慢慢的洗漱了
所以每回都是迫不及待的,把紀長安折騰了一頓狠的之後。
才在中途抱著她進白玉池水之中,再折騰一回。
全當是他伺候著她洗漱了。
這當然還沒有完,對於黑玉赫來說,這才哪到哪兒啊?
幾乎每一個晚上,紀長安到了最後,都是撐不住了自己睡自己的。
只要黑玉赫不鬧得太過分,她都任由黑玉赫玩兒。
結果經常性的到了第二天,她睜開了眼睛。
黑玉赫還在玩……
這就有一點過分了。
紀長安經常在想,難道男人都不需要睡覺的嗎?
他們晚上能夠玩一整晚,第二天怎麼精神奕奕的去做事?
難不成男人的睡眠,天生的比女人少?
紀長安有一些困惑。
“寶寶,你說我與那個聞炎峰,你更喜歡誰?”
黑玉赫將紀長安放在了一處矮櫃上。
他就站在紀長安的雙膝之間。
高大的身子彎下腰,雙臂撐在紀長安的身子兩側。
有一種在強迫紀長安必須回答的意思。
紀長安抬起臉,說,
“這有什麼可比性,你與他是不一樣的。”
“你也知道他是誰,沒有必要與他爭風吃醋。”
她覺得有一些哭笑不得,見黑玉赫還是緊緊的擰著眉頭,一臉很不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