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時因為有阿爹在,她也不好問黑玉赫的人身。
“夫人無妨,題目很簡單。”
黑色的三角形蛇腦袋,鑽出了夫人的衣襟。
黑玉赫吐出蛇信子,舔了舔夫人白嫩的臉頰。
紀長安立即摸著它的蛇身問道:
“你今日身子怎麼樣了?在裡頭還撐得住嗎?”
“稍微有一點點的虛,不打緊。”
它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將蛇尾遞送到夫人的手心中。
用著蛇尾的那一片特殊的鱗片,微微的蹭著寶寶。
“晚一點時,為夫再將夫人體內的內丹吸回來,好好的補充一些元氣,三日的時間能撐過的。”
紀長安鬆了一口氣,慣性使然,她的手指摸了摸黑玉赫尾巴尖上的那一片特殊鱗片。
突然,紀長安臉頰緋紅,她意識到這塊鱗片的下面,藏著的是黑玉赫的什麼之後。
紀長安宛若被火燙著了一般,迅速的收回了手指。
連帶著將手心中握著的蛇尾,也丟到了一邊
“夫人?”
黑玉赫語氣中帶著疑惑,它的蛇尾又纏在了寶貝夫人的手腕上。
蛇尾巴尖強行的往她的手心上貼。
“夫人這是怎麼了?不玩弄為夫了嗎?”
紀長安被鬧了一個面紅耳赤,
“胡說八道些什麼?誰,誰玩弄你了?”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紀長安甩著手腕,想要將黑玉赫湊到她手心上的黑蛇蛇尾丟到一邊去。
這可不是別的啊,這可是黑玉赫的……
不行了,紀長安怎麼想怎麼羞恥。
她以前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甚至紀長安還想起了,之前有無數次,她在眾人面前偷偷的玩黑玉赫的蛇尾巴。
“啊,怎麼會這樣?”
記憶回籠,紀長安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臉。
可是手腕上纏著的蛇尾,用力的絞了絞。
寶寶不玩弄它,黑玉赫反而不幹了,
“寶寶,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刺激嗎?”
“來吧,繼續玩弄為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