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很生氣,元錦萱說他們大小姐的壞話,這比剝了她的皮還讓她生氣。
明明大小姐那麼的好,對她們也很好。
可偏生這個元錦萱總是糟踐她們大小姐。
紫衣恨不打一處來,一腳踏上地上的金釵,把地上的金釵踩了個稀巴爛。
元錦萱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不識貨的紫衣,
“你知不知道這是足金的?”
就她的這一根金釵,都足以買下紫衣的好幾條命了。
紀長安究竟從哪裡找來的這些鄉下丫頭,連真金假金都不認識。
紫衣當然認識,元錦萱頭上的這一根摻和了雜質的金釵。
論金子的純度,元錦萱這一根金釵純度可差遠了。
可是現在並不是金子純度的問題。
而是元錦萱居然敢說她們家大小姐壞話的問題!
“我管這是不是足金的?你住在我們家,騙我們家大小姐,現在還厚顏無恥的敢羞辱我們家大小姐!”
紫衣越說越氣,上前兩步,抓住了元錦萱的頭髮。
把她頭上的那一些珠釵金釵什麼的,全都扯了下來,丟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儘管元錦萱見多識廣,活得富貴。
碰到了紫衣這種不認識好東西的玩意兒,她也心疼至今。
“你,你!”
元錦萱嘴唇哆嗦著,指著不識好歹的紫衣說不出話來。
紫衣又回身推了她一巴掌,把元錦萱一路推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我什麼我,我是你姑奶奶!”
“好好回去待著吧,你這個小氣的人!幾根金釵幾顆珠子,就把你給心疼成這樣?”
“我呸!眼皮子淺的東西!還敢埋汰我們家大小姐,我們家大小姐所擁有的富貴甩你八輩子祖宗!”
紫衣將關著元錦萱的房門,狠狠的甩上。
元錦萱在房中氣得渾身發抖。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髮髻已經亂成了一團。
上面一根髮釵與裝飾都沒有。
元錦萱越想越氣,忍不住趴在了桌面上,氣的哭了出來。
此時的內院之中,長安看了一會兒書,吃了一頓膳食後,這才吩咐人,把啞婆和山瑤帶過來。
等著兩人過來時,紀長安摸了摸纏在腰身上的黑蛇,
“我同你說話,會不會打擾你?”
可她實在是擔心,昨夜喝了雄黃酒的黑玉赫,今日在貢院中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