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女兒,還有什麼臉啊?”
紀長安一哭,紀淮連聞夜松都心生了意見。
此事的確是聞夜松與添香做的不對。
就算紀長安真的要將添香賣了,那也是紀長安在未出閣之前,處置自己的下人手段不夠圓滑。
聞夜松現在還沒有入贅紀家。
他就還只是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現在卻將手伸到了紀長安的院子裡,這與禮教不符。
紀淮充滿了怒意,瞪了一眼聞夜松。
這也是第一次,紀淮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對聞夜松的不滿。
“阿爹,添香一直都心向著聞公子,女兒理解。”
紀長安將臉撇開,看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聞公子每次來到紀家時,接觸最多的人便是添香。”
“所以添香這回不滿女兒處置的手段,直接找上了聞公子,聞公子又來替添香告狀。”
“這兩人既然這般,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成全了添香,將她賣到聞家去吧。”
紀長安說的這話,紀淮全都懂。
事實上紀長安身邊的這個添香,以後會成為聞夜松的妾室,所有的人都知道。
包括紀淮。
可是那也是以後。
大戶人家最忌諱的,便是不安分的丫頭。
紀長安都還沒有嫁給聞夜松,添香便與聞夜松這般明目張膽的勾搭。
聞夜松甚至為了添香,還給紀長安氣受。
紀淮心中暴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此,也好!”
“聞公子這個丫頭原是我女兒的大丫頭,在我家錦衣玉食的養著長大,我也不問你要多了銀子,二十兩!”
紀淮是一個很少動怒的人,甚至在很多時候,紀淮表現的都很好說話。
也正是因為拿捏住了紀淮的好脾氣,聞夜松才敢帶著添香,找到紀淮面前告狀。
卻是哪裡知道,紀長安比起以前能說會道了許多。
以前聞夜松也明裡暗裡的找過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