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紀淮的手敲打紀長安。
比如說過去的五年時間裡,聞夜松多次想要拉近與紀長安的距離,邀請紀長安出去遊湖。
他要與紀長安約會,想盡快的把紀長安變成自己的人。
但紀長安都以與禮不和為由拒絕。
那個時候聞夜松就會跑到紀淮的面前,表達自己想要與紀長安增進感情的意願。
紀淮便會樂呵呵的,讓紀長安同聞夜松一起出去。
只不過紀長安每一次與聞夜松出門,都會帶大量的丫頭。
以至於聞夜松想要摟一下抱一下紀長安,或者是與紀長安做更多更親密的事情,就一直找不到機會。
但是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什麼,紀淮在紀長安的三言兩語下,矛頭指向了聞夜松和添香。
聞夜松不敢得罪紀淮,怕他與紀長安的婚事有變。
只能夠咬牙掏出了二十兩銀子,把哭哭啼啼個不休的添香帶了回去。
臨走的時候,聞夜松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兩人剛走,紀長安便一臉委屈地看著紀淮,
“阿爹您看到了吧,您與阿孃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女兒還沒有嫁給聞公子,聞公子便已經有妾室了。”
說著說著,紀長安便眼圈泛紅,又要開始落下委屈的眼淚。
紀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與聞夜松的這門婚事,就這樣做罷了吧,他的確不是一個良人。”
“真是沒想到,當年他在你阿孃的面前表現的那樣好,卻如此表裡不一。”
聞夜松大概怎麼都不會想到,他想要給紀長安一點教訓,讓紀長安知道自己做錯了,以後要以夫為天。
結果卻因為替添香出頭,把自己在紀淮心目中的好印象,給作沒了。
紀淮是一個痴情種,他信奉的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他與妻子成婚之前,紀淮沒有一個通房,也沒有納過姨娘妾室。
他的妻子“死了”之後,紀淮更沒有續絃的打算。
紀淮對自己死去的妻子是真愛,他當然也想女兒紀長安,擁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
聞夜松和添香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有苟且。
這是踩到了紀淮的底線。
他再怎麼疼愛妻子,也不願意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