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或許是想起了以前愛妻治家嚴明,也是一個對於管家頗有手段的好女子。
紀淮並不反對紀長安嚇唬添香,還讓一個婆子把添香帶到鄉下去訓誡。
相反的,紀淮覺得紀長安很有想法,以後身為當家主母,就該有這樣的手段。
添香跪在地上,滿臉都是淚,“老爺,大小姐說謊,她說謊!”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老爺!”
甚至於,添香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用手指指著紀長安的鼻尖,朝著紀長安大聲的吼,
“你分明就是要把我賣了,你還讓你買回來的那個野丫頭打我!”
可能添香被紀長安這不慌不忙的態度,給刺激到了。
此刻的添香,哪裡還有半分下人對主子的恭敬?
紀長安眼圈一紅,往後退了兩步。
她一隻手撐著桌椅,另一隻手摁住自己的心口,
“反了,反了,我讓米婆子把你帶去鄉下,就是想讓你收斂收斂這跋扈的心性!”
“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這是要騎到我的頭上來呀。”
腰間的黑玉赫已經按捺不住。
紀長安用手摁住自己的心口,實際上是狠狠的摁住黑玉赫。
不讓黑玉赫從她的衣襟中衝出來。
赤衣和橙衣兩個丫頭待在書房的外面。
跟著紀長安一同進書房的,只有立春和穀雨。
兩人急忙上前扶住了大小姐,立春眼眶通紅的說,
“添香姐姐,大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您就彆氣大小姐了吧。”
添香從沒有覺得紀長安這樣心思深沉過,她指著紀長安,氣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
“夠了!你這刁奴!!”
紀淮大喝一聲,他要求紀長安做事有手腕,對下人留一線,不要失了高門貴女的身份。
可更要求家中的下人要尊卑有別。
“添香,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女兒也是你這刁奴可以隨意指摘的?”
被立春和穀雨扶著的紀長安,立即將頭轉向紀淮,她絕美的臉上落下了兩顆晶瑩的淚珠,
“阿爹,女兒覺得委屈極了,添香是女兒的丫頭,她若是不願意受女兒的訓誡,大可以與女兒說。”
“可是女兒還未與聞公子成婚,添香便將女兒的私事說與聞公子聽,還將此事扯上了聞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