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被她問的愣住,輕抿著粉唇一時啞言。
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盛景廷這幾年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基本沒怎麼病發。
姜幼夏也一直以為,盛景廷的身體已經好了,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直到上次他瞞著她住院,姜幼夏到,情況比她想的要嚴重許多。
只是他不肯說。
也不許她問。
越是這樣,姜幼夏就越覺得不對勁。可所有人瞞著她,她連弄清楚,都很難。
喬敏惜是醫生,喬家旗下的醫院在華國也頗有名下,醫學界的事,她要打聽,很簡單。
“我不是不肯告訴你,但夏夏,告訴你又怎麼樣?盛景廷自己都沒辦法的事,跟你說,只是讓你擔心而已。”
喬敏惜道:“你是太累了,太擔心果果了,才胡思亂想,你聽我的,先睡。一覺睡醒,都好了。”
姜幼夏抿唇沒吭聲。
喬敏惜手從枕頭裡穿過,讓姜幼夏枕著自己的臂彎:“好了,我抱著你,趕緊睡。我明天還有臺手術呢,姑奶奶,你不睡,讓我怎麼睡啊。”
……
喬敏惜在君庭待到了早上八九點才離開,去的醫院。
盛景廷住的醫院並非是喬家底下的二院,而是國立七院。
路上,她買了束花白菊花,到的盛景廷的病房。
秦或先回公司了,醫院就遊伽在,看到喬敏惜過來,皺了皺眉,朝喬敏惜看來。
喬敏惜落落大方道:“我來看看盛景廷。”
“你的訊息,倒是靈通。”冷冽的聲線響起,喬敏惜往病床裡看,才見他已經醒來了。
“早啊。”喬敏惜勾唇,將菊花遞到他跟前。
盛景廷眸色一深,銳利的眼眸如鷹,殺機暗伏。
喬敏惜斂了笑意:“你該不會以為,昨天那麼大的動靜,你真能瞞著所有人吧?”
火燒林子,出動了火警救火。
雖然訊息壓下,沒被報道出來。
但稍稍留意打聽,不難知道。喬家的家世,不輸給盛家幾分,同在一個圈子裡,勢力不遑多讓。
喬敏惜真想打聽,確實不難。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夏夏的。你不想她難過,我也不想她出事。”
喬敏惜將菊花在床頭櫃裡放下:“但你能瞞著她多久?你自己都這樣了,你媽跟陸婉柔現在還不知道你的情況,若是讓她們知道,可不會放過夏夏。盛景廷,你要真心疼她,你就放過她吧。跟著你,你只會讓她痛苦而已。”
“放過她,成全你哥?”盛景廷俊美無儔的臉龐陰鬱,泛白的唇扯出一抹陰鷙的弧度,譏誚道:“你們兄妹倒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