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惜眉頭一皺,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盛景廷嘲弄道:“要讓你失望了,我死不了。”
“我可沒想你死。”喬敏惜斂了眼裡閃過的情緒,稍緩了聲線道:“儘快讓果果下葬吧,我幫你瞞不了多久。”
說完,喬敏惜就離開了病房。
遊伽見她離開後,過來道:“昨晚,喬小姐在君庭陪著的太太。”
盛景廷抬起的手拿過床頭櫃裡的白菊花,唇角的弧度陰鷙蒼涼,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告訴楚子銘,去找合適的心臟,我配合治療。”
遊伽一瞬驚訝過後,當下欣喜點頭,說:“我現在就告訴楚醫生。”
遊伽一走,病房安靜了下來,盛景廷將手裡的菊花扔進了垃圾簍裡。
那俊美無儔的臉龐,仍舊白的滲人。
姜幼夏用完了早餐,也沒管遊蘿的阻攔,就去了公司。
盛景廷沒來,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讓秦或替他處理。姜幼夏問了女秘書,得知秦或在開會後,她叫了張妍上來。
張妍有些驚訝,但還是遞到了五十五層辦公室。
五十五層,是盛景廷的專屬辦公室,一般的員工是鮮少能上來的。張妍不免有點拘謹,敲門進了辦公室,她恭敬的喚了聲太太。
姜幼夏讓她在沙發裡坐下,若有所思的道:“景廷病了,在住院。他怕我擔心他,一直不肯告訴我。張妍,我在這公司裡,就相信你,你幫我打聽一下,他住在哪個醫院。”
張妍聞言一愣,但被姜幼夏看著,她忙點頭:“行,那我找劉子涵她們幾個問問。”
張妍這人愛八卦,又喜歡聽牆角,打聽訊息。
雖然不太聰明,但膽子大,這就夠了。
……
果然,到了下午,她就在微信裡告訴了她,秦或最近都往七院裡跑,今天才從七院裡回來。
姜幼夏心裡沉了沉,果然,他又住院了。
想到上次盛景廷半真半假的心臟病,姜幼夏面目複雜。
難道,他真的有心臟病嗎?
思索了一番,姜幼夏沒多耽擱,就避開耳目去了醫院,怕遊蘿又過來盯著她。
殊不知,姜幼夏前腳剛走,後腳,陸婉柔來公司找盛景廷,就看到姜幼夏行色匆匆的從大廈裡出來。
心裡奇怪,她神神秘秘的幹什麼。
該不會是有盛果的訊息了吧?
陸婉柔見她打車離開,便也連忙上了車,跟上姜幼夏,一路尾隨她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