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身體本就還沒有痊癒,上次是匆忙之間提前出院,靠著吃藥調理,才勉強能撐著。
現在又受到這麼嚴重的刺激,被送往醫院,情況比上次更糟糕。
楚子銘是盛景廷的主治醫生,看到這個情況,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想罵都罵不出來,第一時間把盛景廷推進了搶救室。
楚子銘態度嚴肅對跟著過來手術室的秦或道:“秦先生,你還是通知家屬過來吧,盛總的情況更嚴重了,隨時有生命危險,務必要有家屬在場。”
盛家現在家裡就倆女人。
都正鬧著。
秦或哪敢叫她們過來?本就已經夠亂了,真要讓她們知道,事情只怕會更亂。
秦或深吸了口氣,嚴肅叮嚀:“你先看看盛總的情況,現在讓家屬過來,只會讓盛總更頭疼。”
楚子銘沒辦法,只好答應,先進了急救室。
秦或在走廊的長椅裡等著,忽然手機顫動,見是遊蘿發來訊息,問情況。
秦或如實告知,末了又叮囑她,務必先照顧好姜幼夏,暫時別讓她知道。
……
這一夜喬敏惜沒回去,留在君庭裡陪姜幼夏。
遊蘿也沒走,就在客廳裡。
姜幼夏雖然不滿盛景廷讓人看管她,但她跟遊蘿相處其實還不錯,也是聽命行事,她再怎麼也不能將氣撒在遊蘿身上。
白天睡了幾個小時,這個時候,她還不困。
光躺著,一閉上眼睛都是果果和盛景廷。
睡不著,她深吸了口氣,拿了床頭櫃裡放著的手機給盛景廷發了訊息,問他在哪。
搬到君庭後,他很少有不回來的時候。
還是在這個節骨眼裡,更讓她感到不安。
喬敏惜也沒睡著,見她翻來覆去,喬敏惜起身到廚房裡倒水,見遊蘿還在客廳裡沒去睡,她挑唇:“你不去客房裡睡,呆在客廳裡幹什麼?還怕夏夏會跑了啊?”
話裡話外的嘲諷,遊蘿握著遙控器,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老闆跟太太的床,你睡,合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