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夏夏向來同床共枕,有什麼不合適的?”喬敏惜道:“怎麼?難道你想睡你老闆的床?”
遊蘿聞言眉頭皺起。
喬敏惜忽然笑了下,走了過來,手扶在沙發背裡,湊在她身旁,饒有興致道:“難道你喜歡你老闆啊?”
“老闆確實很優秀沒錯,不過,我喜歡女的。”遊蘿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拉了過來,遊蘿眯起的眼眸危險,意味深長的警告她:“姜如瀟在哪,你不會不知道吧?藏好你的狐狸尾巴,不然,我讓你去跟她作伴。”
喬敏惜臉色微變,甩開她,冷笑道:“俗話說,狗隨主人樣,你還真不虧是盛景廷的狗。”
遊蘿盯著喬敏惜進了廚房的身影,略一尋思,她跟了過去。
“你防著我幹什麼?”
遊蘿道:“你要不心虛,何懼我防你。”
喬敏惜冷哼了聲,也沒管遊蘿。
熱了一杯蜂蜜牛奶,就回房。
遊蘿一直目送著她進了房間關上了門,若有所思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敏惜回到了臥室,見姜幼夏還躺在床裡。眸色輕閃,她端著牛奶到沙發裡,從包裡拿了一粒藥丸放進了熱牛奶裡,晃了晃溶解,才端給她:“喝杯牛奶,好睡一點。”
姜幼夏不太想喝,但喬敏惜一直看著她,才無奈的接過喝了口,就放在一旁。
喬敏惜跟著躺下,床單這周沒換過,枕頭有股淡淡的藥香味,是盛景廷身上的香。
跟別的男士用香水不同,盛景廷身上是一股中藥的香味,很特殊,別無二家。
喬敏惜輕嗅著那股淡淡的香,閉了閉眼眸。
“夏夏,趕緊睡吧,你看你,臉色都差成什麼樣了?”喬敏惜側躺著,瞧著她蒼白的臉:“別還沒找到果果,你就先倒下了。到時候誰照顧果果啊?”
“盛景廷上次住院……敏惜,你知道他什麼病嗎?”姜幼夏扭頭問她:“大家都瞞著我,你不會也瞞著我的,對嗎?”
“夏夏。”喬敏惜忽然神色認真:“我問你,如果盛景廷病重,你會怎麼樣?”
她會怎麼樣?
姜幼夏一瞬沉默,喬敏惜雙眸注視著她:“跟他離婚?還是忍受沈玉珠對你和果果的羞辱,留下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