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多代單傳,盛景廷的父親也已經去世。偌大的盛家,就這一個小孩,再不滿意,沈玉珠也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她的親孫。
盛景廷把孩子在果果在床裡放下,一旁的陸婉柔殷切的給掖被子。
見男人墨眉微蹙,陸婉柔莞爾笑笑,嬌美的小臉柔情似水。
“柔兒聽說果果病了,就來探望果果。”沈玉珠解釋了一句,末了,她又說:“難得她那麼有心,景廷,反正你今天也沒什麼事情做,就順路送柔兒回去。”
“她沒腳麼。”盛景廷不耐,冷漠的冷漠的話音落下,沈玉珠陸婉柔臉色皆是一變。
見陸婉柔神色難堪,沈玉珠迅速上前訓斥道:“景廷,你怎麼說話的。柔兒好心過來看果果,你不謝謝人家,還說這些話。”
“沒人讓她來。”
盛景廷輕嗤了句,視線從果果熟睡的小臉移開,起身:“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男人起身就走。
沈玉珠喊不住,就回頭對陸婉柔道:“景廷平日也不這樣的,可能誰惹他了吧,柔兒,你別往心裡去。”
陸婉柔喉頭髮緊:“我沒事。”
見狀,沈玉珠便趕忙說:“你趕緊追他,順著脾氣來,他不會真不理你的。”末了,就推著陸婉柔往外走。
陸婉柔本就是特意來找盛景廷,笑著點點頭,就連忙去追。
……
男人身高腿長,陸婉柔穿著高跟鞋,本就走的快不快。
在盛景廷開啟車門的剎那,她才氣喘吁吁的擋在了他的跟前:“景廷。”
“讓開。”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陸婉柔淚眼汪汪,漂亮的小臉楚楚動人,端的是我見猶憐:“景廷,真不知道芷然會對幼夏做出那種事情的,不然我肯定攔著她。”
盛景廷單手握著車門,薄唇挑起的弧度饒有興致:“是不知道,還是事發東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