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喉頭髮緊,偏過了臉一言不發。
姜幼夏鬆了口氣,將果果從他懷裡抱了過來。
“媽咪。”盛果撲在她懷裡,輕嗅著姜幼夏的氣息,在她懷裡蹭蹭,軟的一塌糊塗。
熱淚瞬間在眼眶裡氾濫,她剋制著,不敢哭。
見她打了個哈欠,已有睏意,姜幼夏哄她:“乖,果果還沒午睡吧?媽咪抱著你,果果睡會。”
“嗯。”小奶娃含糊不清的應著,趴在姜幼夏懷裡就睡了過去。
車子不知不覺的開回了君庭,盛景廷道:“果果給我,下車。”
“你要帶她回去?”姜幼夏俏臉一白,扯著唇角,艱澀道:“景廷,你能不能讓我跟果果多呆一會?”
好不容易才看到女兒,她哪裡甘心這麼輕易就被生景廷帶回去?
“別得寸進尺。”
冷漠的話音落下,她如鯁在喉。
盛景廷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抬起,深邃的鳳眸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她:“你要真疼她,肚子就爭氣點!!”
姜幼夏幾乎咬破了嘴唇,硬生生被他從懷裡抱走了果果。
直至下了車,看著那車從眼前裡開走,鋪天蓋地的恨意席捲在心,那股情緒再也繃不住。
盛景廷,你就一定要這麼對我嗎?!
……
沈玉珠見他把人抱走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去哪,料想是可能是帶去看姜幼夏那不要臉的,沈玉珠記得團團轉,幾乎繃不住要打電話催他時,就見盛景廷抱著熟睡的盛果回來。
沒看到姜幼夏一起,她才鬆口氣上前道:“景廷,你這帶她去哪了啊?”
陸婉柔看到回來的盛景廷,也跟著起身喚了聲景廷。
男人越過兩人,直接把懷中的盛果放在病床裡,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吐出兩個字:“容家。”
沈玉珠啊了聲,不明所以,皺眉道:“你帶她去容家幹什麼?別是去找姜幼夏吧?景廷,你非不肯離婚,我也逼不了你,但姜幼夏那女人水性楊花,就不是個安分的。你可別把果果給她,省的她把果果抱走了。”
雖然是個丫頭,但好歹也是盛景廷的親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