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幾個瞬間,裴歌很想問問關於他自己的結局,但幾次張口,都忍住了。
她算計他跟顧煙雨,這兩人沒成,反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這個虧她吃下了。
畢竟退一萬步,江雁聲技術還不錯,她算不上虧。
塵世男女,這些事情都很正常,算不得什麼。
但她不會妥協。
裴歌覺得老天給了他們重生的機會,那這輩子就是要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
沒有了那些情仇愛恨,她就好好當裴家大小姐,遊戲人間。
而他呢,他也應該找到自己人生的既定軌跡,好好走下去,而不是打亂安排,讓兩條原本平行的線強行交叉。
可他現在這近乎瘋魔的樣子,裴歌也有點束手無策了。
他如今在臨川混得遊刃有餘,就拿他們裴家來說,半山別墅的安保已經是頂好的了,可他進出完全不受限制。
開掛一般的存在,又該怎麼辦呢?
她陷入沉思,漸漸地有些捱不住睏意,意識混沌。
互相折磨半個晚上,她沒廢都算好的。
這人瘋魔起來,簡直沒有下限。
那麼漫長的時間裡,她不知道反覆跌落多少次。
腦子裡閃過一些凌亂的片段,在陷入深睡前。
她能感覺到他的離開,那種面板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男人深紅的眼看著某處,眸底藏匿著某些情緒和心思,伸手拿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她的腰下。
裴歌困極了,費力地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說:「從我家裡滾出去。」
後來他抱著她去了浴室。
溫暖的熱水包裹著她,她後腦搭在浴缸邊上,氤氳的熱氣蒸得她臉蛋通紅。
暴露空氣中的面板都帶著斑駁痕跡。
本來面板就白,所以看起來觸目驚心,活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
渾身的痠痛都在此刻得到了緩解,她舒服地閉上眼睛不想動。
江雁聲草草地衝了身上,隨意扯過浴巾裹著腰間,蹲在浴缸邊緣盯著她看。
浴室裡熱氣氤氳,他幽深的視線被霧氣隔開,悠長又深遠。
他沒讓她泡太久,不到二十分鐘就把她從浴缸裡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