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沒力氣了,也睏乏得厲害,任由男人替她收拾。
只是在他抱著她朝外面走時,裴歌抓著他的手臂,看著他,語氣帶著警告:「你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我就去找顧煙雨的麻煩。」
這壓根算不上威脅。
江雁聲覺得還不如她拿自己作為賭注可能會更加有用一些。
他無所謂地應了她一聲。
散落一地的衣物,江雁聲有些頭疼地看著那皺得不成樣子的男士襯衫。
床褥也幾乎是慘不忍睹。
凌亂中,中間那抹鮮紅色格外亮眼。
偌大的房間,曖昧氣息不絕,久久未散去。
他將她放到沙發上,將床褥全部撤了,又找出新的換上。
換下來的床褥連同她的衣服一同揉進髒衣簍裡。
沙發上的裴歌早已經睡了過去,現在是早上六點多,時間還早。
他將自己的衣服洗好烘乾穿好,正是七點一刻。
臥室外傳來敲門聲,是莫姨的聲音。
莫姨是來叫她吃早餐的,今天裴歌要去學校。
「歌兒,周傾已經在樓下等你了,你……」
房門豁然開了,江雁聲那張帶著傷的俊臉出現在莫姨面前,菲薄的唇角抿開淡淡的弧度,年輕男子勾唇頷首:「莫姨,早上
好。」
莫姨愣在原地。
好半晌,她皺著眉,一臉錯愕地看著江雁聲,「江……江先生,你怎麼會……」
他微微錯身,留了個半個身位的縫隙,餘光瞥見莫姨正在朝房間裡面看。
「莫姨,您叫我小江就好。」
莫姨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房間裡裴歌睡得熟,她看著江雁聲:「你什麼時候來的?歌兒她怎麼了?」
江雁聲臉上無任何太大的變化,語調十分自然:「她說有些不舒服,我已經幫她請好假了。」
「是嗎?」莫姨朝裡面遞去目光,臉上除了擔憂還有疑惑,她順勢要進房間裡去:「她哪裡不舒服?我進去看看。」
他錯開讓莫姨進來,莫姨搖著頭:「這孩子,一直都沒怎麼生過病的……」
「莫姨,董事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