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說謊。」
水蒸氣糊住視線,裴歌心裡有些害怕,但江雁聲不允許她有這樣的情緒,他引導著,將她帶入下一輪深淵裡去。
時間好像開始變得很漫長,慢到她精準地數清楚他的心跳聲。
江雁聲低頭註釋著她的臉,壁燈被調到最暗的程度,氛圍不用渲染就已經很曖昧。
她眼睛溼漉漉的,很是無辜。
盯著他看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困惑。
他下頜的汗水滴到瑩白的面板上,在他們都沒看見的地方濺起了一朵小花。
他想起那份報告,想起她今天見的那個人,想起杜頌說,最遲明年夏天。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到明年夏天,也就一年不到了。
裴歌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諳,她甚至在他臉上看到一種叫做捨不得的情緒。
她驀地心頭一痛,手指抓著他的臂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裴歌問他怎麼了。
江雁聲低頭用力咬住她的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但裴歌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他正在攻城略地,所到之處肆虐一片。
她以為因為之前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江雁聲不盡興,所以今晚便要將曾經的都給討回來。
已經進入十月份,夜晚的風很涼,但裴歌此刻卻很熱。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晃動的白紗,本來心裡莫名地害怕著。
現在看這些東西不免也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但是這次,腦海中的那個黑色鬼影卻沒出現。
白紗還是白紗,樹影還是樹影,沒有任何變化。
她來不及鬆口氣,就覺得自己像掉入懸崖一般眩暈著。
江雁聲好像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後來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話,裴歌剛開始沒聽清。
她迷迷糊糊地問江雁聲說的是什麼。
他這次卻只是撐著手臂盯著她看,時間真的過得很漫長。
江雁聲說的那句話是她後來在夢裡聽清的。
他這會將她折騰得不輕,她昏過去之前連他做沒做措施都不知道,清洗的工作也是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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