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咬牙切齒,氣鼓鼓地吐槽:「這個杜頌真是一點不講信用。」
裴歌將手機扔到一邊去,望著江雁聲:「那他都跟你說了什麼?這個小人不會添油加醋什麼的吧?」
男人看著她,眼神和在洗手間門口看她那時候很像,十分深刻。
過了會兒,道:「他說你加他微信是喜歡他。」
「……」
「我不喜歡他。」
「我知道。」江雁聲點頭。
說著,裴歌又看著他,問:「那難道你是吃醋了?」
江雁聲打著反向盤,語氣平靜,「江太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杜頌不是你的好哥們麼?」她小聲地吐槽著。
他面不改色:「這跟吃醋沒有什麼直接的因果關係。」
裴歌說:「那你別吃醋,我把他微信刪了就是。」
她不確定杜頌跟江雁聲說了多少,為了不讓自己的心思那麼明顯,她說準備刪了他。
「不用刪,留著吧。」他道。
自她開始頻繁做夢開始,她跟江雁聲的次數比以
前少了很多。
但今天晚上,他要她要的狠,時間也久。
火是怎麼被點燃的裴歌已經忘記了,反正她被燒得很疼。
從浴室開始,她記得牆壁的冰冷、自己身體的火熱。
江雁聲腹部排列成塊的肌肉和背上一道道凸起的傷疤。
透明的露混著淅淅瀝瀝的水流,燈光被騰騰的蒸汽染得氤氳。
她甚至看不清真切他的臉,但裴歌能感覺到江雁聲一直看著她。
他的眼神真的很深刻,刻骨銘心一樣。
今晚裴歌已經是第三次在心裡用了這個詞,她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是放浪不羈的那一類,但某個瞬間,裴歌還是有些難為情。
她抬手去捂他的眼睛,當她得逞後,也迎來了更大的「災難」。
後來淚水混著淋浴一起往下掉,但江雁聲就是察覺到了她在哭。
他停下來問她哭什麼?
裴歌說自己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