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杜頌摸了一把下巴,「那真是……遺憾。」
裴歌跟他沒什麼話說,杜頌自知自討沒趣,他起身在病房裡兀自轉悠。
後來裴歌皺眉,叫住他:「你出去吧。」
杜頌雙手插兜回身,挑眉望著她。
「晃得我頭暈。」她說。
「……」
杜頌笑:「裴小姐可真會拐彎抹角膈應人。」
見不慣他不直說,非要說頭暈。
「裴小姐有沒有住過普通病房?」
她看著杜頌,啞著嗓子冷聲道:「你實在找不到話題,可以不用說話。」
杜頌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他嘖道:「聽說你們回來還是坐的私人飛機?我這輩子還沒體驗過,不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裴公主。」
他講話陰陽怪氣,裴歌就比他更加陰陽怪氣:「你很羨慕是吧?」
她扯唇:「羨慕也沒用,你沒有。」
杜頌哈哈一笑,他突然問裴歌:「害不害怕過沒錢的生活啊?」
裴歌皺眉。
「逗你玩的。」他聳肩。
江雁聲回來了,杜頌解放,他跟裴歌告別,走了。
他手裡拎著飯盒,裴歌沒什麼胃口,她說不餓。
但江雁聲好說歹說,喂她吃下了些。
裴歌一場感冒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星期。
江雁聲沒那麼多時間時時陪著她,莫姨每天來照顧她,裴其華不知道她住院的事。
那天莫姨還在病床邊上感嘆,「那天下午好好的出去做什麼?天氣冷,結果回來感冒加重了不是。」
恰好這時候江雁聲進來,裴歌下意識看向他。
他應該是沒聽到,臉上的情緒沒任何變化。
裴歌覺得有些奇怪,她不知道在懷疑什麼。
一場感冒耽擱了開學,葉華清在電話裡對她恨鐵不成鋼:「仗著年輕使勁兒揮霍,不知道鍛鍊,身體差成這樣……」
是,她也覺得挺離譜,沒見過一場感冒來來回回半個月還不見好的。
她將寫好的東西發到葉華清的郵箱,葉華清打電話讓她第二天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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