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好戲。
“實習生,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個公司混了!趕緊給我放開——”
裴歌冷著臉,絕美的眉眼處處透露著量狠戾,從她伸手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畢竟忍氣吞聲不是她的一貫作風,有人都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當然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她手指用著力,這女人痛苦得就快要蹲下身去。
就在這時,裴歌只覺得眼前閃過去一道黑色,眩暈了下,明晃晃的窗玻璃上光影閃爍著,好似野鬼在白日裡遊蕩。
就是這個瞬間,那女人掙脫了她的鉗制。
“啪——”
只聽見這啪地一聲響,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誰也不知道原本佔據上風的裴歌會突然捱了一巴掌。
這女人用了蠻力,平常在這裡公司裡囂張慣了,發起瘋來像個潑婦,也不知道她為何能在這個公司裡待到現在。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裴歌抬手摸了一下,指尖帶著紅色的血。
她的臉被這女人鋒利的指甲給颳了,而她肯定是故意的。
腦子幾乎不用思考,裴歌抬手就要還回去——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呢?”忽地傳來一道女聲,緊接著悶悶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原本看熱鬧的人紛紛將頭轉過去。
就是這道聲音打斷了裴歌。
但她不過就只是一個停頓,手繼續抬起來,但很快,她這手被人給握住。
而原本在她面前扇了她一巴掌又極度囂張的女人在見到這道聲音的主人後倏然將頭給低了下去。
彎著脊背鞠了一躬,弧度接近九十度,態度恭敬像和平飯店門口的門童。
低著頭,又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裴歌扯了扯唇,將手抽了回來,轉頭,和顧風眠的目光對上。
兩人皆是一愣,但隨即裴歌表情變得愈加冷漠,但顧風眠這眸底情緒可不太像是驚訝跟錯愕。
顧風眠抿了下唇,皺眉緩緩道:“裴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