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笑了下,嘴角的傷口被牽扯得有些疼,哪怕她此刻臉上有傷,看起來也帶著一種攝人心魂的美。
偏偏她面對顧風眠時姿態絲毫沒有放低,反而微微揚著下巴,眼裡帶著譏誚,道:“你如今怎麼不叫我裴小姐了?”
顧風眠心裡是一陣隱隱的刺痛和難堪。
可這裡是公司,沒人知道裴歌的身份,她臉上還受了傷。
在眾人眼中,她不是裴家千金,而她顧風眠卻是裴歌的上級。
她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望著裴歌:“好巧,大學時在一個班級,現在還能在一個公司。”
裴歌臉頰發疼,心裡陣陣嘲諷,靜靜地盯著顧風眠的臉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了。
顧風眠攥緊手心盯著裴歌的背影,臉色隱隱難看。
出了公司,裴歌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在車上那被打的半邊臉越發地火辣辣地疼,拿著手機對照著,右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被刮出了一道血痕。
裴歌捏著手機,心想,她要是因為這一巴掌毀容了,那個女人也不要活了。
……
江雁聲正在開會。
坐在下方聽他們的彙報,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氛有些緊張。
臺上講話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跟江雁聲年紀相當的男人,今年剛升了職,這場彙報上,江雁聲全程沒幾句話。
而臺上這位男青年也從剛開始的自信到這時的忐忑,心裡經歷了一番旁人看不見的大起大落。
後來助理柒城推門進來,就這一瞬,稍微打斷了他一下。
接下來整個彙報都不利索了。
男青年看著江雁聲眉頭擰了一下,剛要抬起目光,但柒城手上的手機螢幕率先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柒城拿了什麼東西給江雁聲看他們不知道。
他們能確定的是,那手機裡的東西讓江雁聲憤怒,生氣。
江雁聲起身離開座位,未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