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剛剛開啟車門要鑽進去,忽地就想起來什麼的,她叫住他:“正好那邊有藥店,去給我買點藥。”
男人眉頭微蹙,他說:“下午不是已經擦過藥了。”
“你還敢提!”她瞪他一眼:“你下午買的藥裡面可沒有避孕藥,趕緊去買,我可不想到時候未婚先孕生個野種出來。”
這話讓江雁聲莫名的不太高興,攥了攥手,還是邁步朝那家藥店而去。
裴歌坐在車裡閉目養神,沒多會兒駕駛的門被開啟,江雁聲坐進來。
她睜開眼睛,男人將白色的藥丸連同水一起遞給她,裴歌接過一口喝了吃下去,江雁聲看著她利落的動作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隨即說:“這藥不能多吃,你今年內已經吃了兩次,不能再吃了。”
裴歌睨他一眼,將水遞給他:“不吃讓我懷孕啊,想都不想要,我還沒玩夠,生孩子那起碼是二十七八以後的事了。”
江雁聲將車鑰匙插進去,啟動車子:“下次我戴套。”
“還有下次?”她嘖道:“我願意和你玩兒是我的事,下次我得試試別的款,反正和你一起也不見得多愉快。”
尤其是事後,她都痛死了。
車子慢慢駛出醫院的範圍,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眼神淡漠,語氣亦是:“裴小姐要真的這麼想,那我不介意告訴董事長,就說你濫交。”
裴歌攥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他依舊是滿臉無所謂的表情:“那你儘管試試。”
“江雁聲,你瘋了吧,注意你的身份,還敢管起我來了。”
到裴家差不多是晚上十點。
裴歌開門下車就往家門走,江雁聲追出來拉著她,將一瓶什麼東西塞到她手裡:“維C,可以減少那藥的副作用。”
她低頭看了眼,低頭哦了一聲,“知道了。”
走進那扇大門,裴歌未有任何猶豫,精準地將手上這瓶維C扔到垃圾桶裡去。
江雁聲雙手插在褲袋裡,無聲地看著,眼神諱莫如深。
……
天氣逐漸轉涼,才剛剛進入十一月,就下了一場雨。
裴歌已經有一個月不曾聯絡江雁聲。
有一次她去公司找她爸,遠遠地在那一層碰上,男人一身西裝革履站在原地朝她看過來,抿著唇,面龐冷峻,線條冷硬,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
裴歌也不過就給了他無意抬頭看過去的眼神而已,轉身就走進了電梯。
那是他們唯一的一次見面。
她照舊和周傾他們一起花天酒地,十分愜意。
有次江雁聲晚上在和平大飯店應酬,剛好遇到同樣在這裡吃飯的裴歌。
她樓下的花園裡閒逛著講電話,抱著手臂,時而皺眉時而咬唇。
十一月裡的天氣,她還穿著露臍的衣服。
幾乎是她一出現,江雁聲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當時飯局上除了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還包括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富二代,模樣周正,留洋回來的,家裡為了他儘快上手公司的業務,便讓他跟著同公司的叔伯一起過來歷練。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論年紀,江雁聲是當中資歷最淺的,論職位,他也是當中職位最低的。
在座的,除了那個富二代,其他人不是股東就是老總。
唯一值得點出來的是,江雁聲是代表著裴氏來的,就他背後這個裴氏還有點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