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嗯?好像邀請函上沒寫。”劉方也突然間才發現了這個問題,這還真的是很奇怪啊,邀請函上沒有註明頒獎地址,只說明是在奧大利維也納,這可奇哉怪也了。
看到劉方一腦門的疑問,禿頭主席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來,但也解釋道:“這也是因為我們在幾天前你接到邀請函之後,確認你會來參加本屆頒獎禮,我們緊急和奧大利官方溝通,才確定了本屆頒獎禮就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行。”
“金色大廳?”劉方差點驚呼起來。
斯格爾潘微笑著點點頭:“是的,就是那裡。所以,我們也希望您能在這兩天用最快的速度創作一首嚴肅的音樂,比如:交響曲、圓舞曲或者進行曲什麼的。”
看到劉方還是一臉的疑惑,他趕忙道:“你也知道,我們這個獎的評選重點是以歌手的歌曲或者專輯在全球的最高銷量為依據,所以,流行性較強,最為關心的人群往往是年輕人為主,導致我們的獎項影響力稍有欠缺。”
他看著劉方臉上的顏色,繼續道:“維也納金色大廳是欣賞嚴肅音樂的場合,所以,我們一般不會到這裡來頒獎。而您是當今樂壇最富有才華、最無與倫比的音樂大師,我們想請您能在這裡留下最美好的樂曲,嗯……就是這樣,寫一首像《致敬進行曲》那樣的嚴肅音樂,至於版權等歸屬,自然還都是您的,我們只是希望能有這次演出的機會。當然,作曲的主題一定是要描寫奧大利這裡的風景或者文化。我相信,您的作品能提高我們世界音樂獎的氣息,所以,就確定了要在那裡舉辦這次頒獎禮。”
劉方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主席先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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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沒答應您這個要求的時候就提前定下來了在維也納金色大廳頒獎,這會不會太草率了?您不擔心什麼嗎?”
斯格爾潘搖搖頭道:“不不不,我瞭解你。因為,老皮埃爾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說你很華夏國人。哦,就是您很謙虛和氣,與人為善,基本上不會拒絕人。”
我靠,你們當我們華夏國人都是傻子嗎?劉方無語。
老頭繼續道:“況且,我這裡……”他轉頭向一旁正在攝像的兩個人道,“這裡不用錄了,你們出去吧。”
兩個人匆忙提著攝像器材走了出去。
老頭看著倆人帶上門出去後,才轉向了劉方:“我這裡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劉方神色不動地看著斯格爾潘,不知道這個主席先生要跟自己講什麼。
“好訊息就是,這次的世界音樂獎你們方方娛樂究竟獲得了什麼大獎。”老頭就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壓低了聲音和劉方輕輕說了幾句。
劉方心中一喜,這確實是好訊息啊。可是,他一轉念就明白了,人家這個曲子是必須要寫了。你說是人家洩密討好自己也好,說是一種利益交換也罷,反正,人家的態度擺在這裡了,你接不接?
當然是接啊,更何況他在進市區的路上已經有所想法了,這正好是一次機會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主席先生,是不是奧大利政府在出借金色大廳的時候,對我必須作曲也附加了什麼條件啊?”
斯格爾潘頓時一臉尷尬,吞吞吐吐地道:“確實。出借金色大廳是奧大利政府首先提出來的,所以,場地的問題一直懸而未決。他們希望您能出席這次的頒獎禮並創作出有影響力的曲子,這會讓奧大利名揚天下。當然,這也符合我們自身的願望。”
劉方明白了,最起碼這屆世界音樂獎的場地費估計是不用組委會掏錢了。說不準,還有其他的貓膩。
他點點頭,又問道:“這演出前的時間這麼緊張,還來得及排練嗎?請問,你們想讓我和哪隻樂隊合作?”
斯格爾潘頓時又恢復了一臉的笑容:“我們都知道你創作速度極快。同時,為了讓你和樂隊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夠很好地溝通,更好地表現您的音樂,我們特意為您邀請來了你們華夏國的中央交響樂團。當然,因為一些不確定性,我們也沒有和他們充分溝通。您看,還有問題嗎?”
得,敢情王德明他們也是被矇在鼓裡就給忽悠來的。
劉方猛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們這一趟真獲得了超過三個獎項,自己賭輸了可是要給王德明他們寫曲子的,既然他還不瞭解內情,這可是個機會,正好,現在一勺燴吧。
最終,禿頭主席是帶著滿臉笑容走出劉方房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