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組委會主席後,劉方回屋,迅速拿出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坐在那裡時刻不停地噼裡啪啦地就敲上了。
其實,在車上看到多瑙河的宣傳片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那首盔子認可的《藍色的多瑙河》的旋律,這首樂曲所反映的多瑙河實在是太美了,令人流連忘返。那時候,他就想,有機會一定要把這首名曲展現在世人面前。現在可是機會難得,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準備把前世小約翰?施特勞斯的這首偉大的圓舞曲作品搬出來了。
小約翰?施特勞斯,是劉方前世奧地利著名作曲家,被譽為“圓舞曲之王”。1866年奧地利帝國在普奧戰爭中慘敗,帝國首都維也納的民眾陷於沉悶的情緒之中,當時的小約翰?施特勞斯任維也納宮廷舞會指揮。為了擺脫這種情緒,小約翰接受維也納男聲合唱協會指揮赫貝克的委託創作了這首曲子。這首樂曲的全稱是“美麗的藍色的多瑙河旁圓舞曲”。按照典型的維也納圓舞曲的結構寫成,由序奏、五個小圓舞曲和尾聲組成,被稱為“奧地利的第二國歌”。
關於藍色多瑙河的創作,還有一個有趣的故事。一次,約翰?施特勞斯回家時換下一件髒襯衣。他的妻子發現這件襯衣的衣袖上寫滿了五線譜。她知道這是丈夫靈感突現時記錄下來的,便將這件襯衣放在一邊。幾分鐘以後回來,她正想把它交給丈夫,卻發現這件襯衣不翼而飛。
原來,在她離開的瞬間,洗衣婦把它連同其他髒衣服一起拿走了。她不知道洗衣婦的居所,就坐著車子到處尋找,奔波了半天,也沒有下落。在她陷於絕望的時刻,幸好一位酒店裡的老婦人把她領到那洗衣婦的小屋。她猛衝進去,見洗衣婦正要把那件襯衣丟入盛滿肥皂水的桶裡。她急忙抓住洗衣婦的手臂,搶過了那件髒衣,挽救了衣袖上的珍貴樂譜,這正是約翰?施特勞斯的不朽名作——藍色多瑙河圓舞曲。
劉方歷時一個半小時左右,藍色多瑙河圓舞曲整首曲子的編曲和配器就已經全部完成了。
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所有音符和配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儲存好了檔案,他正準備出門,王大海夫婦和李毅夫婦已經來敲門了,這是來叫他去就餐的。
幾個人就在酒店餐廳吃的西式自助餐,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還是很有保證的。這幾個人吃西餐都沒有問題,劉方和鄭一玲就不用說了,王大海夫婦和李毅這些年在世界各地總有演出,也早就習慣了。
幾個人坐在一起正吃著呢,就看到中央交響樂團的成員們陸陸續續也來了一些人。隨後,王德明端著自己的餐盤以及一杯紅酒,一屁股就坐在了劉方這一桌,而且是劉方對面。
看到老頭還端著紅酒,劉方不由調笑道:“呦,大師啊,您可真像是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啊。”聲音不大,幾乎就是一桌人能聽清。他知道,西方人最反感在公共場合大聲喧譁。
王德明呵呵一笑,也控制著音量道:“入鄉隨俗嘛。我平時就喜歡喝一點,這些年聽說喝紅酒保健,西方人都管這叫佐餐酒,我也就形成習慣了,晚餐都會來一杯紅酒。今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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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也累啊,喝完了這個東西睡覺也舒服。”
劉方點點頭:“我聽說,喝一點紅酒對心血管是有好處的。”
王德明再次呵呵一笑:“我也是聽西方朋友說了這個道理才改喝紅酒的。人老了,得注意一點身體不是?呵呵。”
劉方點頭應和著王德明的話。心裡卻想的是,既然準備一鍋燴了,剩下的就是怎麼下鉤忽悠老頭王德明瞭。
劉方不動聲色地道:“大師,您知道這一屆世界音樂獎的頒獎地點在哪裡嗎?”
鄭一玲等人都好奇地看向老闆。
王德明一皺眉,也不解地道:“咦?還真是啊。這屆音樂獎的頒獎地點還沒確定還是咋的,怎麼至今沒有通知啊?邀請函上也肯定沒寫,這可奇了怪了。這麼多年,我還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他們都是組委會接機進駐預定酒店的,很多事不用走腦子。
劉方道:“估計今晚就會都通知嘉賓們地點了。”
王德明疑惑地看著劉方:“為什麼?”
“因為,地點確定了啊,就在維也納金色大廳。”
眾人盡皆大驚。
平時很活潑的李毅張了張嘴,卻也沒說出什麼來。
有專業音樂人不知道金色大廳的嗎?沒有!那個座標就代表著音樂的聖殿。
金色大廳所在的美麗建築名為“音樂之友協會大樓”, 樓內有兩個演奏廳,大廳以金色為主調,鍍金的天花板上雕繪有太陽神阿波羅及九位繆斯女神,立柱也多為金燦燦的女神造型,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金碧輝煌,故有“金色大廳(ldenen saal)”美譽。另外一個室內樂演奏廳又叫勃拉姆斯廳(bra),對大多數來維也納的遊客來說,這裡是一處熟悉之地,因為富於城市特色的“莫扎特宮廷音樂會”主要在此舉行,一天數場,場場爆滿。演奏者身著莫扎特時代的宮廷服裝,頂戴假髮,專演莫扎特小夜曲、嬉遊曲以及膾炙人口的歌劇選段等,只可惜樂隊並沒有使用仿古的“時代樂器”,顯得復原程度還是缺少基本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