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劉方意外地碰到了王德明一行及中央交響樂團的樂手們。一聊天,才知道,他們也是應邀去參加這次頒獎演出的。今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沒有邀請他們前往奧大利演奏《致敬進行曲》,這次的邀請他們還是不想放過。奧大利民眾對他們演奏的《致敬進行曲》接受度很高。所以,他們也不需要特別準備什麼,全都認為到時候拿出這首交響樂一切都能搞定。
王德明特意和本團的樂手換了座位,來到了劉方的跟前,就為了能和這個小傢伙聊聊天。
“劉方,怎麼樣,這次你們是準備拿幾個獎回去?”
拿幾個獎回去?你以為人家的世界音樂獎那是我家開的可以隨便拿啊?劉方看著側面老王那禿頂,都不知道說啥了。
“王大師,您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敢像您這樣樂觀。”
“哎,你這小傢伙不老實啊,沒說實話。我聽說了你們申報的這幾個專案,我覺得都很有戲。咱倆打個賭如何?你們要是拿到三個以上的獎項,你就給我們寫一部交響曲。當然,價格方面還是公事公辦的。”王德明狡黠地看著劉方。
這幾年老王總是纏著自己寫交響曲,自己都以無暇分身為由給推辭了,現在他這是又換著花樣來搞事情啊。
可自己要是連這個賭都不敢打,那就是承認了自己不老實,沒說實話。這幫老傢伙,個頂個的都是那麼人老成精,就知道欺負我這老實人啊,良心大大滴壞了壞了。
王德明一看劉方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直眨巴眼,立刻心中一喜:這回有戲了。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他趕緊催促加激將道:“我說你想什麼呢?年輕人痛快點,怎麼一點也不爽利呢?”
劉方無奈,只能應付道:“打賭嘛,也不是不可以。可您老還沒說,我們要是沒拿到三個獎,你們該怎麼辦啊?”
王德明心裡差點樂開花了,馬上道:“這好辦。我贏了我提要求,你贏了你提要求。”這小傢伙還能要求我們幹嘛,頂多就是演奏他寫的曲子唄,算過來算過去,都是裡外不吃虧啊。哇哈哈哈。
劉方自然也琢磨到了這些,不由心中暗恨:你就缺德吧你,這賭打的,小算盤扒拉得噼啪亂響,好處都讓你佔盡了啊。
無奈歸無奈,他只能看著眼前這個聰明絕頂的老傢伙道:“行,我提什麼要求等我想好了再說。”
王德明大喜:“那咱們的賭約現在就生效了哈,你可不許反悔啊。”
劉方自然是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王德明自然是滿臉喜色。
當地時間下午4點左右從維也納國際機場出來,乘坐組委會接機的專車前往指定的酒店,沿路的歐洲風情讓劉方也喜歡得左瞅右看個不停,尤其是在車上看到了旅遊片介紹流經維也納市區的多瑙河,令劉方更是激動不已。這條河實在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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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一首旋律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進駐了五星級酒店,還沒等劉方喘口氣,好似王德明的腦袋一樣中央寸草不生的主辦方主席就找上門來了。
因為劉方是獨間,而李毅、王大海那兩對夫妻估計不是在洗浴,就是在收拾,也或者,長途跋涉都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此刻他的房間倒是很安靜。
只是,令劉方意外的是,主辦方主席身後竟然跟著兩個攝影人員在攝像。這讓劉方很是搞不懂。這是會見後還要再上新聞嗎?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兩人互相見禮後,分別坐下來,主辦方主席也毫不拖泥帶水地用英克萊語真誠地表明瞭來意。
“劉方先生,我叫斯格爾潘,是這屆世界音樂獎的組織方主席。我們非常非常欣賞您的才華,所以,我這次前來是有一事想提前跟您協商。”
劉方心裡咯噔一下子。這話一聽起來,貌似就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但,既然是協商,那肯定還是有迴轉餘地的,且聽聽是什麼情況再說。他微笑著也用英克萊語回道:“主席先生請講。”
禿頭主席笑眯眯地道:“你知道我們這次的頒獎禮是在哪裡舉辦嗎?”